直接轉身往回走,周停妹見張強走遠了,才敢抬頭,陰狠的看著張強的背影:“你會后悔的。”
時間一晃進入了年假的前一天。
顧怡菡早早的醒了,被窩好暖和,一點不想起床,誰能想到大年三十還要上班的苦惱。
顧怡菡在前面走,毛毛在后面跟著,嫌棄她走的慢不停的用腦袋盯著她的小腿。
“毛毛,你可以先去大爺那里。”
毛毛不搭理顧怡菡,只能走在她的前面。
走進辦公室,顧怡菡坐著不想動。
李姐看著顧怡菡的狀態說:“這是咋了,生病了?”
顧怡菡心想,不想上班,這話能說嗎?現在都是勞動最光榮。
顧怡菡敷衍道:“沒事,頭有點疼。”
莊姐譏笑道:“是不是知道,咱們機械廠,要空降一位廠長,你高興的?”
顧怡菡疑惑的瞅著她:“莊姐,你是不是跟沈副廠長有什么關系?”
莊姐冷笑道:“我怎么會跟他有關系,有關系的不是你么?”
顧怡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沒關系,那你就是針對我?是覺得我好欺負?”
“呵,你還真說對了,我是沈副廠長女兒的學生,難道你不知道嗎?”
莊姐提高了音量道:“廠里誰不知道你是副廠長預定的兒媳?”
顧怡菡平靜的眼眸看著她:“看來我得找婦聯問問,廠里領導能強買強賣,擅自干涉工人包辦婚姻。”
“莊姐到時候你要幫我作證,時間,地點,跟什么人,說了什么?”
顧怡菡看著她臉色慢慢的沒有血色。
她繼續道:“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定下婚約,莊姐,你總不能看著你部門的人被封建殘余毒害吧。”
莊姐失聲道:“我不知道,我沒說過。”
辦公室里面寂靜一片,平時愛找事的周停妹此刻出奇的安靜。
沈家
沈父摔門而入,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起喝下。
沈母聽到動靜,從廚房走到臥室,看著沈父:“你這是又發什么脾氣呢?門得罪你了。”
沈父冷冷的看著沈母:“你懂什么?”
沈母不樂意了,“怎么不就當了廠長么?天天在家里神氣起來了?”
沈父端起茶杯直接摔在沈母面前,茶杯碎片飛濺割傷了沈母的臉頰。
“不會說話,就閉嘴,吃我的喝我的,我要是不當廠長,你能過著人人巴結的日子?”
“好日子過多了是不是忘記了,以前都吃不上的日子。”
沈母站在那里小聲的啜泣。
沈父煩躁的站起身怒吼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咱們家里福氣都是被你哭沒了。”
沈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嫌棄我,你娶我的時候怎么不嫌棄我?”
沈父看著沈母,傷人的話脫口而出:“你還以為你是小姑娘,當初,除了我還有人能要你?”
沈母渾身顫抖的指著沈父:“你……,你說你不介意的?”
沈父嗤笑道:“我哪里在意了?把你那個野種女兒好好地養大了,難道你還不知足?”
沈母什么話也沒有顫抖的扶著墻回到自己的臥室。
沈父瞅著一地的碎片,眼神抑郁道:“以前天天被一個小輩壓在頭頂上,好不容易把他拉下來了,又空降一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