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二月十七,農歷大年初一
顧怡菡早早的起床。
她今天要給顧奶奶郵寄東西,她拿出年前買的東西清點,一包什錦糖,解放鞋兩雙,罐頭兩瓶,一塊深灰色瑕疵布。
顧怡菡走進郵局,就看到趙菊正在打著哈欠,好笑的問道:“菊姐,有我的信沒?”
趙菊見到顧怡菡假意生氣道:“你還知道來啊,都一個月沒見你了。”
顧怡菡從身側的背包里拿出一個蘋果身體微傾,雙手高舉蘋果遞上,搞笑道:“那小生在這賠禮了。”
趙菊見顧怡菡的搞笑姿勢沒忍住笑:“噗嗤。”
然后一本正經的拿過蘋果捂嘴裝作扭捏道:“這還差不多。”
趙菊從柜子下面取出四封信遞給顧怡菡:“竟然有兩封是軍區的?”
顧怡菡也是很驚奇拿過信看了眼地址,一封是昆城軍區的,一封是鵬城軍區的。
顧怡菡沒有看鵬城軍區的,直接打開的是昆城軍區,是陸懷林寫的。
大致意思是想問她的詳細地址給她匯款。
她上次提供的線索非常重要,根據線索搗毀了一個人販子團伙,昆城派出所給了200元的獎勵。
顧怡菡心想,她自己一個人住,也不能隨便的就給陌生人詳細地址,便道:“菊姐,給我一張信紙唄。”
趙菊把信紙跟信封遞給她。
顧怡菡接過后直接在信紙上寫下郵局的地址,她再到郵局取匯款單。
顧怡菡又寫好郵寄給顧家村的信,一同把包裹跟信遞給趙菊:“菊姐,麻煩你了。”
趙菊對著顧怡菡翻了個白眼:“麻煩啥,不是你也是別人,干的就是這個工作,真羨慕你啊,還能放假。”
她拍拍包裹無奈道:“我們只能輪流值班。”
顧怡菡剛要說被郵局門口“嘭”的聲音嚇到了,隨后聽到尖銳的聲音“啊……,哪里來的死狗。”
顧怡菡擔心毛毛:“菊姐,毛毛還在外面,我去看看。”
趙菊挺喜歡毛毛的擺手道:“趕緊去瞅瞅,要不是走不開,我就跟你一起過去了。”
顧怡菡點頭,走出郵局門口,見到毛毛齜牙對著對方:“汪,汪”低吼。
林母一見是顧怡菡諷刺道:“我說這狗,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原來小菡家的毛毛?”
顧怡菡沒搭理她,走到毛毛身邊聲音輕柔的喊道:“毛毛。”
毛毛見到顧怡菡滿眼的委屈,伸著爪子遞到她面前從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顧怡菡順著它的爪子看去,上面有明顯的腳印,心疼極了,冷冷的看著林母:“你踩著它了,跟毛毛道歉。”
林母不以為意道:“誰讓它擋道了?真拿這畜生當個寶了,真是小畜生養了個狗畜生。”
顧怡菡真是沒忍住直接上前“啪,”一巴掌扇在林母臉上。
力道之大震得她的手都疼,甩甩手道:“臉皮真厚。”
隨后顧怡菡故意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道:“早上吃糞水后,沒漱口就出門了吧。”
林母被突然扇耳光都沒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意識回籠道:“你個小賤人,是不是……。”
顧怡菡打斷她要繼續的話:“想好了再說,你是想讓我去革委會舉報,你讓女兒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