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被傅云梟一句話堵得語塞,對方沖她挑眉。
她瞪著他,好半天憋出一句,“我不看,我對其他男人的身體沒興趣。”
“其他男人?”傅云梟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急了,“在你眼里,我只是其他男人?”
簡知別過臉,回答很快,“在我沒離婚之前,所有男人都歸類為其他男人。這有什么問題嗎?”
傅云梟沉默幾秒,忽然笑著搖頭,收起不正經樣。
“沒問題。”他說,“你說得對。”
簡知沒想到他會這么干脆地認了,反而有些意外了。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眼底柔和看著自己,眼神溫和,不像生氣的樣子。
“我送你回去。”傅云梟見她看過來,輕咳一聲,轉身去拿外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傅云梟打斷她,“剛才你不是都默認開車不安全?怎么,現在又覺得安全了?”
簡知被噎了一下,小聲嘀咕,“那還不是你把我騙過來的”
“所以我要負責把你安全送回去。”傅云梟穿好外套,走到她面前,“走吧,再耽擱天都要亮了。”
簡知看了看窗外,已經凌晨一點了。
她沒再堅持,任由傅云梟找了把輪椅過來,推著她往外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影子相互交叉,傅云梟回頭看了眼,覺得像一對擁抱的戀人,揚起嘴角,自己心里美。
傅云梟開車很穩,簡知靠在副駕駛座上,覺得有些累了。
不止是身體,精神也有點累了。
這幾天,她一直在算計在偽裝,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棋。
有時候她也會問自己,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