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夸獎。”簡知有意的收回腳,傅云梟沒有松手。
說傅云梟對她有所圖,卻又在這教她做生意,還給她按摩腳,說他沒所圖,可他又來到她的身邊。
人怎么可能會不帶目的的去跟另外一個人接觸呢。
簡知看著傅云梟,他眼眸深邃,她看不懂他。
這時,傅云梟也慢慢地松手,“我知道你心里面對我有懷疑,可對我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多一個朋友也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并且,帶出一個徒弟對我而,我享受這份成就感。”
“是這樣嗎?”
簡知可不相信,可傅云梟此刻的神情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傅云梟點頭。
簡知又說:“那你怎么不去開個班,多帶些人呢?這樣,你的成就感不是更多。”
傅云梟:“你這張嘴,還真是會懟人。”
這點,一點變化都沒有。
傅云梟起身,“好了,我帶你去酒店?”
“我不去。”
在醫院就很怕被別人看到了,還去酒店,這不是坐實她跟傅云梟有關系嗎?她才不要去。
傅云梟問她,“那你不去,今晚是打算睡在醫院里?我覺得你這半夜開車回去,不太安全。”
簡知被這句話給氣笑了,“既然我半夜開車不太安全,那你聯合你的那位朋友把我騙過來是幾個意思,是嫌我活的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