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森看了看時間:“藥效要完全退得明天早上了,我給她安排個病房,你在這兒守著?”
“嗯。”傅云梟輕嗯一聲。
“行,那我先去忙,有事叫我。”
江時森走了,護士把簡知推到病房。
單人病房很安靜,只有監測儀規律的滴滴聲。
傅云梟坐在床邊,看著簡知沉睡的臉。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在夢里也不安穩。
吻的激烈了些,她嘴都紅腫了,傅云梟慶幸沒有咬破。
襯衫扣子被他重新整理,領口的雪白令人忍不住想往里看。
傅云梟挪開視線,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還是很燙。
他起身去衛生間打了盆冷水,浸濕毛巾,回來敷在簡知額頭上。
簡知在睡夢中發出舒服的嘆息聲,往毛巾的方向蹭了蹭。
傅云梟看著她的動作,唇角微微揚起笑意。
此刻的簡知,像個小貓,起碼在他眼里如初。
不知為啥,傅云梟覺得這一夜很長。
傅云梟沒有合眼,隔一段時間就給簡知換一次毛巾,監測她的體溫。
中間簡知醒來過一次,迷迷糊糊地要水喝,傅云梟喂她喝了半杯水,她又睡過去了。
凌晨四點,簡知的體溫終于降下來了。
傅云梟松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天快亮的時候,江時森來查房。
“退燒了?”他看了看監測數據,“基本正常了,再觀察半天就能出院。”
傅云梟點點頭,精神有些萎靡。
江時森看看他眼下的青黑,搖搖頭,“你這又是何必呢?喜歡就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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