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車子來到市中心醫院。
傅云梟抱著簡知沖進急診室,值班護士嚇了一跳,連忙推來平車。
“她被人下藥了。”傅云梟簡短地說,“叫江時森過來。”
護士認出了傅云梟,不敢怠慢,立刻去打電話。
五分鐘后,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匆匆趕來,看見傅云梟懷里的簡知,挑了挑眉。
“又是她?”
傅云梟把簡知放在病床上,“別廢話,趕緊處理。”
江時森收起嬉皮笑臉,先檢查了一下簡知的瞳孔和脈搏,對護士說,“抽血化驗,先打鎮靜劑。”
護士很快準備好藥劑,注射進簡知的靜脈。
藥效很快,簡知漸漸安靜下來,不再扭動,呼吸還有些凌亂,臉上潮紅一片。
護士通紅著臉,偷瞄了傅云梟,心里腦補出畫面。
江時森開完醫囑,才有空找傅云梟。
“這次又是什么情況?”
“談生意,被算計了。”傅云梟站在病床邊,看著簡知昏睡過去。
江時森搖搖頭,望著他緊張模樣:“這姑娘是跟春藥有緣還是怎么的?上次是宴會,這次是會所,下次是不是該輪到酒店了?”
傅云梟沒接話,渾身燥熱沒完全下去。
江時森看看他,想起病床上的簡知送來的模樣,突然笑了。
“我說,人都這樣了,你還沒下手?”他壓低聲音,眼神沖他下面喵去,“上次也是,這次也是,傅云梟,你是不是不行啊?”
傅云梟冷冷瞥他一眼:“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江時森舉手投降,“不過說真的,這藥效挺強的,你一路把她抱過來,就沒發生點什么?”
“沒有。”
“真沒有?”
“沒有。”
江時森嘖嘖兩聲,一手摟著傅云梟肩膀搖頭,“佩服佩服,坐懷不亂柳下惠啊你。”
傅云梟懶得理他,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