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
輝哥抓起瘦猴的衣領,一腳將他踹進河里,然后下了死命令。
“沿著河道給我搜,死活不論!”
“是!”
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沒頭頂,姜羨幾乎快被凍僵了。
她不敢露頭,怕被發現,只能貼近水面小口小口呼吸著。
活了23年,她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
艾斯,你要是再不來,我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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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漫長。
商秉遲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回國。
蘇逸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動手的是謝家暗部,商秉遲到場時,謝崇已經跪在地上了。
他佝僂著身體,往昔梳得油光水滑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青白交加,在慘白的燈光下像個褪色的紙人。
蘇逸抱著胳膊靠在門邊,臉色陰沉的滴水。
見商秉遲來了,立馬迎上去,“這老東西咬死了不知道姜羨的下落,他名下的房產和倉庫都翻遍了,連謝謹宸那條瘸腿也人間蒸發。”
商秉遲沒說話,他一步步走到謝崇面前,像只發怒的獅子。
謝崇猛地抬頭,臉上混雜著扭曲的憤恨,“原來你就是商秉遲,呵……是老子我看走了眼!”
商秉遲眼神倏地一厲,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這一腳幾乎要了謝崇半條命。
他趴在地上,艱難的咳出血沫,眼神癲狂,“商總,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一切都是謝謹宸那個逆子自作主張!他已經瘋了!”
“是嗎?”
商秉遲俯下身,一把抓住他的頭發,臉色陰沉如閻羅,“敢動我的人,我讓你們謝家在海市徹底消失!”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癱軟如泥的謝崇,轉身走向夜幕。
時間還在一分一秒流逝。
好在方程那邊有了新的消息。
“商總,已經調查清楚了。”
方程把資料遞過去,事無巨細的匯報,“謝謹宸從幾天前開始謀劃,他先以科技新城的項目為由,讓嚴氏替自己作保,吸取了大量資金。
這些資金目前已經流向國外,謝謹宸很狡猾,她綁架了嚴氏千金和姜小姐,是為了拉謝崇下水,讓他來拖住我們。”
好一個父子相殘的戲碼!
商秉遲斂下眉眼,骨節分明的指尖在膝蓋上輕叩著。
方程汗流浹背,硬著頭皮繼續道:“我們的人順藤摸瓜,找到一個叫輝哥的人,他名下有套別墅,姜小姐很可能關押在那里。”
十幾輛豪車浩浩蕩蕩朝著城郊某處別墅趕去。
蘇逸打定主意要戴罪立功,招呼著“夜^”成員把別墅搜了一遍,很快就發現端倪。
“小丫頭聰明的很,聽別墅里的嘍擔鞘譴友檀牙錙萊鋈サ摹!彼找葑燉锏鹱鷗安藎崆崤牧伺納癱俚募綈潁八員鸕p模慮榛共凰閭恪!
商秉遲冷冷看了他一眼,抬手把他的爪子拍開。
地下室里,潮濕陰寒。
姜羨的高跟鞋還在,很難想象她是如何從臟兮兮的煙囪里爬出去的。
二樓窗戶上,還掛著個破窗簾,那是姜羨逃生時留下的。
她的確很聰明!
聰明的讓人心疼。
這時,方程從外面快步走來,聲音激動。
“商總,我們找到姜小姐的蹤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