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松了口氣,歇了片刻,又開始繼續往上爬。
有幾次,她踩到的磚塊微微松動,碎屑掉下去,嚇得嚴小姐差點叫出聲來。
“你別緊張。”
姜羨安慰道。
嚴小姐一臉憤憤:“你當然不緊張,掉下來正好我給你墊著!”
說完覺得自己好可憐,又低聲啜泣起來,那似有似無的聲音,跟煙囪鬧鬼似的。
兩人不知道爬了多久,姜羨總算看見出口了。
但她很快便意識到不對。
這煙囪口上,有個銹跡斑斑的鐵網!
她騰出一只手,艱難地向上摸索,冰冷的金屬網格,網眼很小,手指無法穿過。
它被牢牢固定在煙囪內壁頂端,擋住了唯一的出路。
“怎么了?”嚴小姐問道。
姜羨擺了擺手,“把你的木棍拿來,這里的路被封住了。”
“不行,我會站不住的!”
“那你抱著我的腿。”姜羨給出方案。
嚴小姐并不滿意,“你能撐得住嗎?”
“試試看吧!”
姜羨咬著牙,騰出一只手,接過嚴小姐的木棍,然后對準鐵網與磚石銜接的縫隙,用力一撬!
“鐺!”
一聲悶響在狹窄的煙囪內回蕩,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縫隙似乎松動了些。
姜羨一鼓作氣,調整好角度繼續發力。
只聽見“鐺鐺”兩聲,鐵網脫離了固定點,撬開后,露出深藍色的夜空。
姜羨奮力將頭伸出洞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怎么樣?”嚴小姐仰著頭問。
姜羨忍著笑意,聲音藏著克制不住的顫抖,“我們成功了!”
兩位千金小姐互幫互助,終于從煙囪里爬了出來。
嚴小姐倒在屋頂上,長卷發亂糟糟的,像只落難的布偶貓。
“你其實沒有那么討厭。”
她小聲的說,“我們現在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嚴霜。”
“誰要跟你做朋友!”
姜羨抬高下巴,給了她一個高貴冷艷的表情。
嚴霜氣炸了,“你什么意思?”
“好了,跟我來。”姜羨招呼著她,沿著屋頂朝著別墅后面的院子爬了過去。
她們膽子小,動作輕,每挪動一次都要前前后后偵查好幾次。
直到抵達別墅二樓的某個天窗時,才隱約看見里面坐著幾個壯漢在打牌。
“輝哥,謝少那邊到底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聽上面安排就行了。”
被稱為輝哥的光頭男人,叼著根煙,眼神兇狠,“汽油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沿著別墅澆了一圈,等謝老爺子一到,保證兩個娘們一個都跑不出來!”
這時一個瘦猴男人,諂媚的貼到輝哥旁邊,“謝少可真狠心啊,我還沒嘗過富家千金的滋味,不如我們幾個下去玩玩?”
輝哥斜睨一眼,在兄弟灼灼的目光下,唾了口。
“行了,別把動靜鬧得太大!”
“好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