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破防了?真是個玻璃心!罵人都不會罵,還出來找事,繃不住笑死我了嘎嘎嘎!”
張靈直接拿出21世紀互聯網的‘典孝繃急麻’五字真,把陸之風氣的雙眼發黑!
一個古人如何能受到了,互聯網噴子的飽和攻擊!
“你這畜生,我撕爛你的嘴!”陸之風氣的雙眼通紅!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不得無禮!”
眾人望去,只見蘇月月盛裝而來。
她身著流彩暗花云錦宮裝,頭戴赤金點翠步搖,明艷不可方物,瞬間將場中所有女子的光彩都壓了下去。
她先是對張靈和沈清漪微微頷首,隨即蹙眉看向妹妹。
“張公子是我王府貴客,更是北疆難得的實干才子,豈容你肆意評說?”
蘇初雪不服:“姐姐!陳公子才學淵博,家世顯赫,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他一個獵戶,滿嘴污碎語,真是粗鄙!”
陸之風見小迷妹支持自己,心情這才算好點。
他想到了什么,立刻開口。
“郡主過譽,初雪妹妹也是心直口快。不過,今日秋宴,以文會友乃是傳統。如今北疆不寧,韃靼屢犯邊塞,不若我等便以‘邊塞’‘戍邊’為題,賦詩一首,聊表報國之心,也為宴會助興,王爺想必也樂見。”
他看向張靈,滿臉挑釁之色。
“張東家,意下如何?”
他將矛頭直指張靈,料定一個獵戶商人,絕無詩才。
此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許多人也想看看這突然冒出來的張靈,除了賺錢,到底有多少斤兩。
“張靈,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蘇初用處了激將法。
“我無敵,你們隨意。”
張靈擺了擺手,不在乎的欠揍樣子,著實把陸之風跟蘇初雪氣的咬牙切齒。
陸之風穩定心神后,略一沉吟,踱步吟道。
“朔風卷地暗云屯,鐵甲凝霜月照門。一夜征人盡望鄉,不知何處吹胡笳。”
“好!”
“陳公子高才!”
“情景交融,憂國憂民!”
頓時贏得一片喝彩,連上首的燕王蘇擎天和幾位老成持重的官員,也微微頷首。
陸之風志得意滿,含笑看向張靈,眼神挑釁。
蘇初雪更是滿眼小星星,無比崇拜,她就喜歡這位知府之子的才華。
沈清漪知道張靈的水準,握了握他的手,小聲道。
“官人,千萬低調一點,別做太好的詩,讓讓他們....”
張靈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上前一步,朗聲道。
“陳公子之詩,哀而不傷,確屬佳作。既然諸位雅興,張某也有一首,請諸位品評。”
眾人目光匯聚,大多帶著懷疑與看好戲的神情。
張靈目光掃過眾人,仿佛穿透宴會的喧囂,看到了真正的邊關烽火,緩緩吟誦:
“金朝明月燕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詩聲落定,滿場皆靜。
短短四句,二十八,卻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出!
歷史的厚重,空間的蒼茫,更有一種睥睨外侮、誓保山河的沖天豪氣與堅定信念!
與陸之風詩中悲苦思鄉的士兵不同。
這詩中站著的,是金燕兩朝跨越時空、守護國門的英雄魂魄!
意境、氣魄、格調,高下立判!
死寂持續了數息,隨即,驚嘆聲、拍案聲轟然炸響!
“好一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何等氣魄!”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學士激動得胡須顫抖。
“雄渾蒼涼,卻又豪情萬丈!此詩可傳世!”另一位文官擊節贊嘆。
“這……這真是他所作?”有人難以置信。
蘇月月美眸亮得驚人,一瞬不瞬地看著場中那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蘇初雪張大了嘴,滿臉愕然,看看張靈,又看看臉色瞬間難看的陸之風,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