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會議室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一張張肅殺而堅毅的面龐。
燼明軍所有高層齊聚于此:
總旗沈寒聲、副旗趙兵、一隊長韓虎、二隊長陳云之、幽冥特戰隊隊長林小豹……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憤怒與臨戰前的緊張。
所有人都已得知八隊長陳剛等人遇襲,酒水被劫的消息。
韓虎第一個按捺不住,猛地捶了一下桌面,怒聲道。
“統帥!那盧曉家欺人太甚!先是暗殺,再是劫道,真當我燼明軍是泥捏的不成?請下令吧!末將愿帶一隊兄弟,今夜就踏平盧家別院,取了那盧曉家的狗頭!”
“對!宰了那幫雜碎!”
“血債血償!”
群情激憤,請戰之聲不絕于耳。
張靈端坐主位,雙手虛壓,待室內安靜下來。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冰冷。
“對付盧曉家,不難。但殺了他,不過是解決一條瘋狗,他背后的盧麟乃至整個邊軍體系,依舊是我們的大敵。”
他目光如炬,掃過眾人。
“所以,這次我們要借刀殺人。借韃靼的刀,先滅了盧曉家和他派去‘劫道’的精兵!”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森寒的殺意。
“最后我們親手,將那把‘刀’也折斷!將那二十名南下的韃靼騎兵,一個不留,全部誅殺!諸位,可還敢戰?!”
“嘶――”
此一出,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不少人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韃靼騎兵!
這四個字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不少老兵的心頭。
他們中的許多人,曾是邊軍潰兵,親身經歷過韃靼鐵騎的恐怖!
那些蠻人身強力壯,弓馬嫻熟,騎兵沖鋒起來如同排山倒海,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夢魘!
心理陰影,豈是輕易能夠抹去?
張靈仔細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他預想到了沉默,預想到了恐懼。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那短暫的沉默之后,并非畏縮,而是如同火山爆發前的醞釀!
韓虎猛地抬起頭,眼中再無半分對昔日強敵的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戰意和一絲猙獰!
“有何不敢?!老子當年被他們攆得像狗一樣逃!這條命是撿回來的!如今跟著統帥,吃飽穿暖,苦練殺人技,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親手砍下韃虜的腦袋!用他們的血,洗刷當年的恥辱!”
趙兵也沉聲喝道:“沒錯!以前打不過,是朝廷無能,將軍貪財!弟兄們餓著肚子拿著破刀!現在呢?咱們有最好的伙食,最嚴格的訓練,統帥教的戰法,還有這身筋骨里憋著的怒火!正愁沒地方試刀呢!”
“殺韃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