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放下背簍,喝著茶,憨厚地笑道。
“嫂子,靈哥兒為了給明o妹子找藥,可是把附近幾個山頭都跑遍了,瞧,找到不少好草藥呢!”
一旁的沈寒聲聽到這話,頭垂得更低了,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幾分。
“明o怎么樣了?”張靈問道。
“官人的藥真靈驗!”沈清漪臉上洋溢著喜悅,“明o好多了,燒退了,剛才還喝了點粥,現在又睡下了。”
“嗯,那就好。”
張靈從藥筐里挑出幾樣具有清熱解毒的草藥。
“娘子,你把這些配上生姜、紅棗一起熬了,給明o當水喝,有助于她徹底恢復元氣。”
“好,我這就去熬藥。”
沈清漪接過草藥,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寒聲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沈寒聲猶豫了片刻,終于鼓起勇氣,拿起一塊干凈的濕布,走到張靈面前,低聲道。
“姐夫……你出汗了,我……我給你擦擦。”
張靈微微一愣。
眼前這只刺猬般的少女,此刻卻低眉順眼,動作輕柔地為自己擦拭汗水。
她靠得很近,少女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因為彎腰的動作,衣衫下初具規模的曲線微微起伏。
張靈怕出丑,故意拉長了語調,調侃道。
“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還要跟我沒完嗎?現在怎么這么乖了?”
沈寒聲的臉瞬間紅透,手指絞著衣角,聲如蚊蚋,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對……對不起。”
“嗯?對不起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張靈繼續逗她。
“姐夫,我……我誤會你了……我不該那樣想你……我向你道歉!”
沈寒聲說著,忽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張靈面前,仰起頭,眼中含著淚光,滿是懇求。
“請姐夫原諒我,不要因為我的錯,遷怒大姐和明o……”
張靈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連忙伸手將她扶起。
“快起來!咱們是一家人,哪有動不動就下跪的道理?要跪也要等晚上去床上……咳咳……”
他差點順嘴,正色道,“姐夫看到你道歉的誠意了。不過嘛,心里確實還有點不高興。”
“那……那姐夫你要怎么才肯消氣?要不你懲罰我吧!打我罵我都行!”
沈寒聲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她自幼習武,倒是不怕皮肉之苦。
張靈被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逗樂了,笑道:“打罵多沒意思。我聽清漪說過,你按摩的手法很不錯?那就罰你給我好好按按肩膀吧。”
“啊?”
沈寒聲驚訝地睜開眼。
她本以為最少要餓幾頓飯或者挨幾棍子。
可沒想到懲罰如此……輕松。
“啊什么啊?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
沈寒聲連忙應道,立刻轉到張靈身后,伸出纖纖玉指,不輕不重地為他揉捏起肩膀來。
她手法嫻熟,力道均勻,確實讓人十分受用。
一旁的石頭看著這一幕,憨憨地笑道。
“靈哥兒,俺真羨慕你,三個嫂子都這么漂亮,還這么聽話懂事!”
這話一出,沈寒聲心臟狂跳,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張靈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對石頭說。
“石頭,你也老大不小了,等過陣子哥手頭寬裕了,也給你說房媳婦兒!”
石頭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俺不要!俺就要跟著靈哥兒!給靈哥兒當一輩子幫手!”
張靈看著這個憨厚忠誠的兄弟,心中溫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跟著哥,以后肯定帶你去見大世面!”
石頭聽了,只是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開心地憨笑著。
稍事休息后,張靈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擺放著幾個密封的大陶罐。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密封情況和罐體的溫度。
又湊近聞了聞縫隙中逸出的淡淡酒香。
滿意笑了笑。
“發酵得不錯,酒香已經出來了,明天差不多就能拿去縣城買了。”
他心中盤算著。
眼前這些酒,估計能有個50多斤左右,賣到五兩銀子一斤,絕對不成問題!
“準備了這么久,第一桶金,終于要來了!”
張靈滿臉興奮,這可是第一桶金,也是起飛的第一步。
只要搞定,下一步就是招兵買馬!滅了黑虎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