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妹妹,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好,記住你說的話。”
張靈對沈清漪道:“你們在這里照顧好明o,我出去一趟,采摘一些藥。”
說罷,他轉身拿起墻角的弓箭和背簍,走出了房門。
守在門外的石頭見他出來,關切地問:“靈哥兒,出啥事了?俺聽里面好像吵吵嚷嚷的。”
“明o妹子染了風寒,病得不輕。石頭,你跟我去趟山里,看看能不能找些對癥的草藥回來給她補補身子。”
“好嘞!俺這就去拿柴刀!”
石頭二話不說,立刻應承下來。
兩人快步向村后的深山走去。進入山林后,張靈悄然開啟了“尋寶神眼”。
霎時間,視野之中,方圓百米內各種草藥散發出淡淡的光芒,旁邊還浮現出簡單的介紹字幕。
雖然經過村民時常采摘,珍稀藥材難覓,但治療風寒感冒、滋補元氣的普通草藥還是能找到不少。
張靈根據字幕提示,專挑那些具有清熱、解毒、補氣功效的采集了一些。
……
張靈離開后,屋內的氣氛依舊凝重。
沈寒聲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妹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生怕出現什么不好的變化。
沈清漪嘆了口氣,走到妹妹身邊,語氣帶著責備。
“寒聲,你今日實在太沖動了。夫君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姐,我知道你向著他。”沈寒聲頭也不回,聲音低沉,“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藥!我從未見過那般模樣的藥!若他真有本事,為何不直接去請郎中?我看他就是舍不得銀子!”
話雖如此,但她緊握的手微微顫抖,顯露出內心的不安。
“我相信夫君的能力,他既然說了能救,就一定有把握。”沈清漪十分信任張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床上的沈明o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姐……二姐……你們在吵什么呀?”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虛弱,卻比之前清晰了不少,眼神也恢復了少許神采。
“明o!”
兩姐妹同時驚喜地湊上前。
“明o,你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沈寒聲急切地問道,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額頭。
沈明o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表情。
“好像……好多了。身上沒那么疼了,頭也不像剛才那么暈乎乎、滾燙滾燙的了……好像……有點力氣了。”
“真的?!”
沈清漪也連忙伸手探去,果然,額頭的溫度明顯降了下來,雖然還有些低燒,但遠不像之前那樣燙手。
“這……這怎么可能?!”
沈寒聲呆立當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難以置信地再次確認,妹妹的體溫的確在下降。
臉色也由不正常的潮紅漸漸轉向蒼白虛弱,這是病情得到控制的跡象!
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簡直顛覆了她對醫藥的認知!
沈清漪看向呆若木雞的二妹,語氣帶著欣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現在,你總該相信官人了吧?”
沈寒聲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事實勝于雄辯,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想起自己剛才那些刻薄的猜測和威脅,臉上火辣辣的。
“妹妹還沒完全好,等妹妹完全好了……再說。”
沈清漪了解自己這個妹妹,性格倔強要強,但并非不明事理,此刻不過是嘴硬罷了。
她不再多,專心照顧明o。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沈寒聲親眼看著妹妹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體溫逐漸恢復正常,意識越來越清醒,甚至能喝下小半碗米粥。
她在京城都沒見過這么厲害的神醫神藥!
她坐在一旁,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為妹妹的康復感到無比欣喜。
另一方面,對張靈的誤解和指責讓她無地自容。
“我……我好像真的錯怪姐夫了……”
.....
約莫兩個時辰后,張靈和石頭回到了家。
石頭背著滿滿一筐草藥,張靈手里則拎著兩只肥碩的野雞,顯然是順手打到的獵物。
沈清漪立刻迎了上來,遞上溫熱的茶水。
“官人,石頭,你們辛苦了,快喝口茶歇歇。”
“還是娘子體貼。”
張靈接過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