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斷云實在怕極了阮柚做深層疏導會遭遇危險,在這點之上絕不讓步,更是底線。
亓珩答應了下來。
他本來就有這個顧慮,曾也提出不讓阮柚對他做深層疏導,奈何每次精神疏導時,她壓根就不聽他的。
“嗯,不介意。”亓珩冷眼瞥了下旁邊的嵇斷云,遞給阮柚一盒高級精神力恢復劑,便一邊放出灰狼,一邊在疏導臺上熟練地躺下。
“阮柚,這次說好的,只做淺層疏導,不要再給我做深層疏導了。”
阮柚進入靜音室后就將衣服兜里的臟臟包給弄醒了。
它正從衣服兜里鉆出來飄在空中,便聽這話,頓時沖著阮柚就是一聲:嘰?
阮柚回應著臟臟包:你也聽見了,這是亓珩自己要求的。
臟臟包簡直有些炸了,飛到亓珩眼前轉了一圈,隨即氣鼓鼓地睜著一雙豆子眼瞪他。
同一時刻,阮柚感知到了臟臟包的情緒——太過分了!
阮柚:“”
察覺到阮柚精神體在生氣的亓珩:“?!”
嵇斷云還是第一次見到阮柚的精神體,小小的一團,一手就可掌握。
說實話,嵇斷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小的精神體,小到他都沒看出來這是個什么精神體。
他不禁問:“阮柚,向導中心有告知你的精神體是什么嗎?”
亓珩也有這個疑問,只是一直沒好意思問。
聞,他當即看向了阮柚,等待下文。
阮柚坦誠說道:“沒有,向導中心檢測時給出了未知精神體的結果,但我知道我的精神體是什么。”
“是什么?”亓珩沒忍住接話。
阮柚:“巧克力糯米糍。”
嵇斷云:“”
亓珩:“”
哪有精神體是零食類型的!
對于阮柚的這個回答,兩人默契地感到有點頭疼。
“好了,不管我的精神體是什么,能做精神疏導就行。”
阮柚說著這話,拉出疏導臺下的圓凳坐下,隨即看向旁邊的嵇斷云,不放心地叮囑:
“既然亓珩不介意精神疏導時你在靜音室,那接下來,你不要打擾我們哦。”
“不會打擾你們的。”嵇斷云淺笑地看著阮柚,笑意卻未達眼底,說道:“你也記得聽亓珩的,別給他做深層疏導。”
聽見這話,阮柚頓時想起昨晚就因為這事起了爭執。
而或許是鬧過不開心,她們后面誰都沒再提這事。
阮柚瞅著嵇斷云:“你在靜音室,不會是專門來盯我梢的吧?”
嵇斷云怕阮柚會生氣,不敢承認自己確實是來盯著她的,清冷的嗓音,否認道:
“不是,是我從未找過治愈系向導做精神疏導,有些好奇,想要圍觀一下。”
“如果你介意我在這,我馬上出去。”
說謊的那一刻,嵇斷云就接收到了亓珩譏諷不屑、略帶幾分挑釁的眼神:你個慫貨!有本事在她面前承認啊!
嵇斷云懶得回應亓珩的挑釁。
阮柚也只是想到順口問問,對嵇斷云說道:“亓珩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你去那邊坐著吧,要一個小時后,精神疏導才結束呢。”
嵇斷云:“???”
不是說無法對哨兵做完一整套精神疏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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