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反應過來,被打斷施法的星皊,簡直氣笑、氣炸了。
但也不能怪阮柚這次道完歉后,便果斷下線。
星皊要怪就只能怪他前面兩個大兄弟,把路給走窄了。
阮柚今天上線,除了存著道歉的心思,也有想要探探宿主的口風,再試圖尋找時機,打打感情牌,讓宿主消消氣,緩和緩和關系。
可她見到審斯夜和衛扶菏,對于她欺騙他們的事反應這么大,再加上剛才衛扶菏的話,本來心里就沒什么底,這下更沒底了。
只是,她也不可能只聽衛扶菏的片面之詞,不親自去探其他宿主的口風。
而當下,星皊也執著地讓她跟其他宿主解綁。
阮柚雖然心里拔涼拔涼的,但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改變了計劃。
她還是很有眼力勁兒的。
決定今天就好好地跟宿主們道個歉,不多待,免得他們還在氣頭上,越看她越來氣,越看她越熄不了心中的怒火。
畢竟她這段時間為了圓謊,欺騙了他們好多事,對他們的傷害真那么大的話,那一晚上的時間肯定是消不了氣的。
阮柚也不傻。
衛扶菏說她該慶幸她現在是非實體。
說不定,他們對完賬后,知道了她一樁樁一件件的欺騙后,想打她都不一定。
阮柚如此悲觀地想道。
也確實慶幸她現在是個阿飄,他們想動手打她打不到。
因此,阮柚才在說完無法跟誰解綁后,有經驗地在星皊怒發沖冠前,下線遁走,轉去了嵇斷云處。
阮柚不知道,昨晚她的七個宿主對賬后,皆是一夜未睡。
嵇斷云看了一晚上星執局的各類案件,來平復心情。
在察覺到她上線后,嵇斷云便頓住了落在光腦光屏上的目光。
小系統是真的手段了得。
她沒出現前,這些電子版的案件詳情,他一目十行。
她出現后,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嵇斷云眼神清冷地看向一旁的阮柚。
她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在誰那里哭過。
嵇斷云不禁輕蜷了下手指,見她沉默,開了口,“怎么不說話?”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語氣有些淡,讓人聽不出什么情緒。
阮柚剛才一上線便見嵇斷云在看星執局的案件,就沒第一時間說話,看著他回道:“我見你在忙。”
嵇斷云也換下了昨晚的軍制服,此時穿了件米白色外套,坐在書桌前,整個人很清雋如玉,只是周身的氣質依舊冷冽。
“沒有忙,只是想轉移注意力,平復一下心情。”
他看著阮柚,說道。
“對不起,嵇斷云。”
阮柚也不廢話,語氣真誠地道歉起來:
“是我不好,我不該說謊欺騙你。”
嵇斷云:“你就是這么一個宿主一個宿主去道歉的?他們為難你了?”
阮柚朝他搖了搖頭:“沒有。”
嵇斷云:“那你怎么哭了?”
阮柚:“覺得很抱歉,因為我的欺騙,傷害到了你們。”
聽見這話,嵇斷云輕斂了下眼,忽然問:“那天晚上,你說和我天下第一好的話,是欺騙我的嗎?”
“不是,那天晚上所有的話,我都是真心的。”阮柚連忙為自己發聲,看著嵇斷云說道:
“我知道,我有些話會對你們重復提起,但我想保護自己的宿主,心疼自己宿主的經歷,在意自己宿主的身體健康,都不是弄虛作假,是真心的。”
可是,你對誰都這么真心,偏偏他卻淪陷于此,甚至深陷其中。
嵇斷云驀地站起身,走近她,一雙瀲滟的桃花眼盈著少女的身影,似繾綣,又似在克制著貪婪的欲念。
他低聲說道:“怎么辦?阮柚,我只想你和我天下第一好,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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