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為不低,是狐妖中的強者,閑著無聊禍害點人。已經橫行數百年,沒想到今天遇到九尾天狐,血脈壓制。
“你害了這么多人還想活命?”
寺里的人全都是被吸干精血的傀儡。
狐妖狡辯:“若非他們對我起了色心,我如何能吸干他們。說到底是這些男人該死。”
沈鈺蹙眉:“色欲乃人之本性,人貴在能克制一己私欲。你用媚術惑之,是故意害人。”
又問:“你可知道獻祭之事?”
狐妖一臉茫然。
既然不知道,那就殺了她。
狐妖急忙道:“不行,你不能殺我。殺了我這寺里的男人都會死。他們靠著我的一滴狐血才得以活著。”
“只是行尸走肉的傀儡罷了。”
說話的時候,她還在嘗試用媚術影響沈鈺:“可這些男人大多是落榜的無用之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用來采補。”
“你可知他們的家人也許在苦等。”沈鈺不再多話,毫不猶豫地拔劍斬殺她。
同一時刻,寺中的人全都如失了魂一般,紛紛倒下。
這些人早就死了,一縷魂魄被鎖在肉體中被狐妖驅使,此刻得以解脫。
沈鈺按照正常流程超度他們。
一遍經文念完后,居然有幾個書生模樣的男鬼強撐著不肯入輪回。
“你們有何執念?”
“仙師,我有一青梅竹馬的心上人。
我與她分別前曾承諾金榜題名便回去娶她,哪知回鄉的路上遭此橫禍。
她生性固執,我擔心她還在苦苦等我。可否求仙師為我捎一封家書。”其中一名男鬼哀求道。
這故事咋這么耳熟呢。
“你那青梅叫什么名字?”
“她名江昭,是大周國潁州青田縣人。”
沈鈺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剩下的男鬼依次說明情況,都求她捎一封家書。
一一應下后,才將他們送走。
現在狐妖解決了,陣法卻不知是誰所設,不過陣眼就在古寺附近。
但小白感受到動靜,忽然往某個方向追出去。
沈鈺跟著它跑,只見前方有一只白毛團子。
小白猛地撲上去,兩坨白毛戰成一團。
一陣烏煙瘴氣后,小白勝出。
另一坨白毛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渾身血淋淋,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沈鈺給驕傲的小白順毛:“陣法是你設的?”
地上的團子抬了抬眼皮,那雙藍色的眸子澄澈如鏡湖。被注視時,那抹藍色仿佛能穿透人心。
“嗯。”它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聽聲音像只男妖:
“快將它毀了吧。我身負重傷后被狐妖困在這里,現在已經逃出來。”
小白毛團子明顯傷得不輕。
他早就設好陣法卻沒用,身上也沒有明顯的殺戮之氣。
沈鈺瞥了眼小白。
小白表示從出生起就跟著老掌門,對妖界不熟,但別扭地扒拉幾下爪子,建議救一救這坨毛團。
沈鈺點點頭,給他喂了一顆丹藥:
“傷得這么重,你可以先跟著我,傷好后再離開。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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