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一封家書
小白是老掌門契約的九尾天狐。
沈鈺以前說喜歡它毛絨絨的模樣,于是它從不化形,實際道行高著呢。
能讓它如此暴躁,應該是有妖族作祟。
沈鈺在云間觀察這座城池周圍的靈氣流動,赫然發現這里暗藏一道通過獻祭生靈反哺己身的陣法。
陣法已然成形,幾乎隨時可以啟動。
何方妖孽欲行此禁術。
可再仔細一看,陣法其實成形已久,一直未被發動。
沈鈺決定下去看看,這種能獻祭幾個城池的陣法不能繼續存在。
按照小白的指引,她來到一處山中古寺,四周古木掩映,霧氣繚繞,仿若一方仙境。
寺門牌匾上書著:蘭若寺。
憶起有的話本中曾提到過這個寺廟,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只是巧合?
“小白,你到底察覺到什么?”
小白終于開口說人話:“這里有一只狐妖。”
沈鈺摸了摸它的腦袋笑道:“不就是你嘛。”
小白腦袋往她手心蹭:“是另一只,專吸男人精血元陽,已經害過不少人。你小心些別被她迷惑。”
“”全宗門只有老掌門和小白知道自己是女的。
“哈哈哈”一陣狐貍笑。
沈鈺無畏地踏入寺中。
寺里有方丈和其他僧人,全是普通凡人。
見過方丈后,走入鮮花滿庭的后院,聞著一陣琴聲。
琴音混著檐角銅鈴的微響,漫過階前青苔,不疾不徐,像山澗浸涼的泉水,洗去所有喧囂。
循著聲音而來,一位白衣女子在禪房撫琴。
面容精致如畫,眉似春山含黛,雙眸澄澈如秋水,盈盈流轉間,仿佛藏著萬千情思。
朱唇微抿含笑,透著幾分嬌俏與溫婉。白裙上繡著精致的云紋,隨著她撫琴的動作輕輕擺動,似有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衣香。
女子抬首那一眼的魅惑,足以讓普通男人神魂顛倒,修為低的修士也難抵誘惑。
可這媚術對同為女人的沈鈺用起來大打折扣。
白衣女見她眼神依舊清明,加重了琴聲的施法。
然后又起身舞動長袖,翩然若仙,笑意和舞姿中含著幾分詩意,仿佛穿越千年,邂逅存在于傳說中的那抹驚鴻。
跳著跳著又將衣裙一脫,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膚,帶著攝人心魂的笑,朝沈鈺款款走來。
沈鈺看她一通神操作,憋住沒笑。
直到對方纖纖玉手快碰到沈鈺的衣襟,嬌軟地叫一聲:“公子…”
小白突然竄出來一巴掌拍在她臉上,劃出五道血爪印。
“啊——”白衣女捂住臉尖叫。
這一爪用上靈力,傷她一臉血。
緊接著又是一爪襲來。
再來一爪,再來一爪無敵狐爪。
白衣女被打回原形,變成一只血淋淋的灰狐貍趴在地上,模樣甚是可憐。
沈鈺驚嘆:“她居然不是一只白狐貍。”
小白翻了個白眼:“你以為穿白衣的就是白狐貍么?”
“那你化成人形的時候穿什么顏色的衣裳?”
小白冷哼一聲,傲嬌地不說話。
地上的灰狐妖直喊著“前輩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