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緒激動，竟是一口鮮血噴在雪地上，神情迫切。

她只覺得好笑，誰手里有平安扣他就愛誰，他愛的到底是人，還是那個物件？

“自從我父兄出征后，太仆府假意接近，從將軍府順走的物件也不算少，連御賜寶劍都能以保管的名義拿走，一個平安扣算什么？”

“以前我與水清璃情同姐妹，她自然知道我救過你，后來平安扣丟失，我一直以為再也找不到，原來是被她偷了去。”

謝少川頹然的后退幾步，眼底都是絕望和不可置信：“怎么會是這樣，為什么會是你？”

“是啊，就是我，我救你一命，你卻恩將仇報。”早知道她會死在他手里，她當初就不該救他。

“世子，你該把鈴鐺還我了，那是我師父怕我在山里采藥走丟，專門給我做的，你還不配得到我的鈴鐺。”

她一直攤著掌心，等他還回她的信物。

他捂住心口，目中痛極，腳下一軟半跪在地，幽幽出聲：“你之前喜歡我，也是因為我們早就見過，對嗎？”

“是。”她并不否認：“但我與你不同，我當初喜歡的是同我一起在山洞中聊天的你，而你明明感覺到水清璃的性子與我大不相同，可你還是因為物件愛上她。”

“是不是只要有人拿著物件，不管這人是什么秉性，你都可以接受？”

他不斷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心里一直有你，那怕你沒有物件，我依然舍不得殺你。”

“呵。”要不是死過一次，她還真就信了他的話。

上一世，水清璃假死離開，她明明就站在謝少川面前，可謝少川眼里只有痛恨，直到她死，謝少川都沒有愛過她，若真是喜歡她這個人，他又怎么會三年時間沒認出她？

謝少川見她不信，只好從懷中掏出銀鈴鐺，不舍的放進她掌心。

她掌心一收，他下意識出聲：“竹煙，不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