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川看著水竹煙眼底的譏笑,深知她不信他。
他眸中閃過少許肯定:“你這么恨我?”
“我早告訴過你,不是嗎?”
他彎身,按住她的搖椅扶手,眼神逼近她:“我說過,那些事都是水清璃做的,我從來都不知情,是她騙我,讓我以為你是惡毒之人。”
“你以前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如今真相大白,你為什么還恨我?我們可以重新了解彼此的。”
他話還沒說完,水清璃抬手給他一巴掌,仰起臉怒視著他:“世子,請你自重,你是妹妹的夫,怎能說出這種話?”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與你沒任何關系。”
她縱使曾經喜歡過他,那又怎樣?她可從未打擾過他的生活。
她這一巴掌用了十分力氣,扯得傷口生疼,可她并不后悔,再讓他這樣不知分寸下去,就真要傳出流蜚語了。
謝少川后退兩步,捂住臉,怒視著她:“你敢打本世子?”
“打你又如何?我身為待嫁的攝政王妃,你企圖輕薄于我,打你都是輕的。”
他一甩衣袖,再次上前,眼底都是執著:“你這是冤枉本世子,本世子不信你這么容易變心,水竹煙,你不該恨我,我今日便讓你明白,什么才是輕薄。”
他二話不說,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報復似的向她吻去。
然而他還沒碰到她,就覺得后頸一麻,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抽出銀針,一腳踢開他:“刺了你的麻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