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唇,連咳幾聲,看上去像是易折的花草般,脆弱不堪。
他眉頭皺成‘川’字,她高熱已退,怎么還有風寒之狀?
她攤開掌心,掌心中是刺目的鮮紅。
不等他開口詢問,她便如實交代:“喝的藥沒問題,但藥膏中有。”
“我外傷嚴重,昏睡時丫鬟已經給我抹過藥膏,藥膏里的毒滲透血液,因此我看上去才沒有好轉。”
“但我很清楚,我的外傷正在漸漸愈合,體內的毒才是吸食我生命的關鍵。”
他看著她那樂觀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這么大的事,你為何現在才說?你這毒要怎么解?”
“王爺,不用擔心,這毒很普通,許是背后之人怕我查出什么,沒敢用厲害的毒,所以,我早有解毒辦法。”
“背后之人根本沒想過給一個大夫下毒,不能這么草率,很容易打草驚蛇。”
她猜到背后之人怕被發現,不敢用貴重毒藥,但這背后之人的心未免太大,就從來沒想過這樣的毒下在她身上毫無作用?
毒不死她不說,還能讓她順藤摸瓜找出兇手,她認識的人中,有誰是這般缺根筋的?
他似乎明白她的用意:“所以,你是想查出誰在害你?”
“對,我之前在腦中排查過一遍,想讓我死的人中沒有這么蠢的,這說明有其他人隱在暗處,想對付我們。”
“若不把人揪出來,敵暗我明,你豈不是很危險?”
他打斷她的話:“是你危險,這樣做事不考慮后果的人還奈何不得我,反倒是你容易成為他們的目標。”
這么說也對,畢竟她要比攝政王好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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