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煙沒料到事情過去這么久,盛引玉還在查引她去郊外之人。
這么說,他是為了她,才遭遇刺殺。
那么刺殺他的人又會是誰?
她陷入深思,皇帝不會親自派人動手,免得被發現后惹朝臣不滿。
世子沒那個膽子去刺殺攝政王,難不成是侯府?
盛引玉見她想的入神,不由打趣道:“若是知道誰刺殺我,你還能替我報仇不成?”
她嘖嘖兩聲:“我可沒那么大能耐替你報仇,不過用些計謀,讓害你的人受些罰還是可以的。”
他離她太近,身上炙熱的溫度傳到她皮膚上,屋內氣氛太過詭異。
她稍稍挪動,后背卻忽然一痛。
她擰起眉頭,面上的痛色一閃而過。
盛引玉不再打趣她,他自然而然的伸手,扶住她肩頭,想要看她的傷。
“王爺。”她有些抗拒,肩頭向后微躲,深知自己后背慘不忍睹,他最好不要看到。
他目光深邃,盯著她依舊蒼白的臉,眉梢微挑:“是傷藥不好用?怎地沒有好轉?”
她擠出一抹笑:“藥很好用,傷口已經在愈合,明天或許就可以出去走走。”
“王爺,有件事,我需要你查,你京中暗線眾多,幫我打探一下我受傷時,有沒有可疑的人進入妙醫堂。”
他看著床頭放著的空藥碗,目中變得嚴峻。
“你打聽這個做什么?你喝的藥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