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今日殺不掉你,不代表以后不會,早晚有一天,我會為自己復仇。”
水塑拄著拐杖,在走到堂門口的時候又停下,目光如刀掃向她:“水竹煙,你別以為我手里沒底牌,你會為你的惡毒付出代價。”
這話像是利刃一樣,讓她心里猛地一緊,難道無論她如何做,都改變不了家人慘死的命運嗎?
呼呼的風吹進偏堂,冷得她打個寒顫。
外面的雪還在下,水塑冒著風雪前來,不可能只問事情真相,水塑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易怒易燥,相反,他很懂得隱藏自己,正因為這樣,他才能以嫡子的身份平安活下來。
她站在堂內,把水塑的神態問話全都回憶一遍,直到蘭芝打斷她的思路。
“小姐,你一個人站在這里做什么?水大公子早就離開,風雪這么大,你怎么不回院里呢?”
冬天的第一場雪,越下越大,天地間早就白茫茫一片。
蘭芝為她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風,話中皆是擔憂:“你的身子本就不好,需得多加注意。”
溫暖的披風隔絕外面冷風,她走出偏堂,向著自己院子而去。
上一世在國公府中,謝少川從沒顧忌過她的身體,連她都佩服自己的毅力,能苦撐三年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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