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笑笑:“我是未來攝政王妃,對朝堂之事多少有些了解。”
“世子若是看得起你,就不會那么對水清璃,太仆府的兒子也不止你一個,你的幾位弟弟可是很眼饞你的位置呢。”
太仆年輕時風流,庶子眾多,都巴不得水塑這個嫡子廢掉,現在正合那些庶子的意。
“水竹煙,我自認為與你相交不深,你為什么要害我成這個樣子?我與你之間,可有深仇大恨?”
她收起神色,面上變得陰沉:“你若是沒廢掉腿,你最想做的官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眼里都是對未來的憧憬:“那當然是上戰場殺敵,成為大景功臣。”
“所以,你會為達成目的,不擇任何手段是嗎?”
這便是她故意不救水塑的原因,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一世,水塑都會是那個在她父兄背后捅刀的人。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分明什么都沒做,哪里不擇手段?你就因為這個猜測要害我永遠不能為官?”
他目中的恨意更濃,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如果他雙腿還完好,此時他絕對不會放過水竹煙。
水竹煙無視他的恨,只靜靜望著他:“你若非要把水清璃犯的錯安在我身上,那我只能祝你以后好運。”
她解釋的再多,水塑應該也不會信,她何苦磨嘴皮子,她向來不怕被太仆府一家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