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藥材散發著淡淡藥香。
水竹煙并不急著收起藥材,難得遇上好酒,她自是要喝個夠。
她醉眼迷離的看向林墨為,咂了咂嘴:“林三,實在沒想到,你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害你之人,還把此人給處理掉,我以為你是不會殺人的。”
“你對親人下手這么干脆,就沒有半點猶豫嗎?”
林墨為眼中閃過少許冷意:“世家大族,何來親情可?為了利益,連自己的兄長都能毒害,不過一個庶子,我根本不用動手,稍微用些腦子,自然有人替我除掉他。”
水竹煙忽然覺得林墨為很可怕,盛引玉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林家三公子并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
她抖抖空掉的酒壺,掃興的開口:“若是哪天,我阻礙了你的計劃,你也會用計殺掉我嗎?”
他搖頭:“我不殺恩人,就算你當真與我有利益沖突,我也不會殺你。”
她揚唇一笑:“那我算是沒白救你。”
他笑吟吟的望向她,視線與她撞在一起。
“你醉了,我讓你的丫鬟送你回去。”
她擺手:“不用,我喝酒沒那么容易醉,何況你這酒雖然好喝,但度數不高。”
她說話還算清晰,只有三分醉。
外面冷風吹開窗子,吹得窗子‘吱呀’作響,讓她更是清醒幾分。
林墨為回頭,瞧見窗外飄起零星小雪,天地間蒙上一層淺淺的白。
雅間中的暖意被驅散,他猛地咳嗽幾聲,低垂眉眼:“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