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不明所意的揉揉額頭:“那我們要去國公府做什么?在世子的大喜之日登門實在不妥,萬一萬一世子在洞房呢?”
“水清璃懷上別人的孩子,你覺得世子還有心情洞房?”
蘭芝低頭,臉頰一片舵紅:“小姐,您還未出閣,怎么能說話這么沒顧忌。”
水竹煙停在國公府后院的墻頭,面露微笑:“好了,別貧嘴了,快站這里,讓我踩著你上去,幫我放風。”
蘭芝心不甘情不愿的仰頭,看向高高的墻頭,猶豫著要不要冒這個險。
水竹煙伸出五根手指,一臉引誘:“給你加五兩銀子。”
“成,奴婢這就給小姐當墊腳石。”一聽到銀子,蘭芝兩眼放光的在墻下站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水竹煙勾勾唇,蘭芝果然是個財迷,和她一樣的愛好。
她不再耽擱,踩著蘭芝往上爬,果然輕松不少。
她翻過墻頭,躲開巡邏侍衛,沿著墻根往冷院走。
這里人煙稀少,連巡邏的侍衛都只是遠遠路過,給她提供不少方便。
冷院的門年久失修,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悄悄將門開一條小縫,像貓一樣鉆進去,躡手躡腳的進入水清璃房間。
房中透著冷風,濃烈的血腥味撲面,她看向床榻上那攤血,皺起眉頭,水清璃不會就這么死了吧,那可太無趣了。
她向前一步,床榻上傳來細小又害怕的聲音:“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