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美人作了個噤聲的手勢:“世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反正你今日成婚出差錯,一般人不敢去你房中招惹你。”
“你消息倒是靈通,進來吧。”謝少川轉頭,重新回到新房。
美人反手關上房門,看著一地的碎綢,眼中劃過一抹算計。
“世子,皇上想讓水竹煙死,你辦不到,現在皇上只要求你廢掉水竹煙的雙手,讓她不能為攝政王治病,你又遲遲不行動,你這是藐視皇權。”
她句句犀利,帶著莫名的威嚴。
謝少川只掃她一眼,在桌旁坐下:“皇帝的吩咐,本世子當然會照辦,但皇帝最終要對付的是攝政王,你被安排在攝政王府,近水樓臺,你都無法迫害攝政王,怎么好意思瞧不起本世子。”
“你哼。”美人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攝政王對宮里送的美人非常防備,至今我們這些人能見攝政王一面都很難,只能從你這邊下手。”
謝少川眼中冷笑:“說到底還不是你們無用,攝政王府那么多美人,居然一個都沒成事,還要本世子出手。”
“說說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今日來,就是為助你成事,過幾天外邦使臣到訪,宮中要舉辦宴會迎接,你讓世子夫人去同她比拼才藝,把此藥下在水竹煙所用的東西上。”
美人掏出一瓶藥液,放在桌上。
“若是此計不成,你就想辦法弄濕水竹煙的衣衫,只要她離開大殿,我就有辦法廢掉她的雙手。”
謝少川拿起瓶子,略有不忍:“若是我有辦法讓她不再給攝政王醫病,是不是就不用廢掉她?”
美人眼底涌上譏諷之色:“世子,大事面前,可別不分輕重,難不成你對水竹煙不一般?”
“這是皇帝的意思,容不得你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