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喜堂,此時空蕩蕩的。
謝少川站在桌邊,一眼怨恨的看向門口還在聊天的水竹煙。
她與攝政王相處融洽,李夫人更是對水竹煙關懷備至,這些都是他不曾得到的。
他忍不住提高聲音,打破遠處和諧的畫面:“本世子還有要事處理,恕不奉陪,王爺和將軍夫人請自便。”
說完,他轉身,大步向著后院而去,不用猜就知道是去找水清璃。
“娘,既然國公府趕客,我們也快些走吧。”
水竹煙扶著李夫人離開。
盛引玉緊隨其后跨出府門:“本王讓若風護送你們回去。”
水竹煙微微頷首,坐上馬車,依照謝少川的性子,定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水清璃。
于是她找個借口下馬車,讓李夫人先回府,她悄悄繞到國公府后面,利用自己矯健的身姿,爬上墻頭看熱鬧。
謝少川推開冷院的門,怒氣沖沖跨步進屋,聞到一股血腥氣。
水清璃躺在堅硬的床榻之上,身下不斷流出血水,將那一身嫁衣染得更紅。
她捂著肚子,滿臉慘白,額頭的冷汗滴滴落下。
謝少川冷眼看著這一切,拳頭緊緊握起:“水清璃,這都是你自作自受。”
他俯身,死死扣住水清璃的后腦勺,迫使她與他對視,眼中迸發寒光:“本世子對你這么好,可你做了什么?你與人茍且私奔,懷上孽種,還想把孽種扣在本世子頭上!”
“今日成婚,那么多賓客,你讓本世子成為一個笑話,本世子恨不能將你剝皮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