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將軍打勝仗的獎賞,我曾在太仆臥房中見過。”
府醫不宜說太多話,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沉重和復雜讓她不得忽視。
她鄭重向他點頭:“我知道了。”
府醫這才放松神色,手掌搭在擔架旁,有氣無力的樣子。
盛引玉揮揮手,下人們抬著府醫離開。
她抬眼,看向盛引玉:“王爺來得很是及時。”
“你讓人把藥方送到攝政王府,我當然也不能耽擱你的正事。”
他摸摸鼻子,出聲討賞:“阿煙,我幫你這么大的忙,你不該對我表示感謝嗎?”
水竹煙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剛想開口,李夫人就走到她身后,打斷她將要說出口的話:“阿煙,你暗地里居然發現這么多,你怎么不告訴為娘?”
水竹煙回過身,彎了彎嘴角:“娘,這些都是我與堂妹的私怨,你知道太多,對將軍府并沒有好處。”
李夫人拉住她的手,眼中擔心更甚:“可這些對你也沒好處,你一人承擔這些,沒少受苦吧。”
她搖搖頭:“娘,現在都結束了。”
“此前你說太仆想害你,我還有所懷疑,我們兩家畢竟是親戚,沒想到他真下得去手,為滅口,連自己的侄女都能殺。”
李夫人口中自責:“是娘不好,太過相信血脈親緣,數次忍讓,非但沒能緩和兩家關系,居然還讓太仆府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