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擦把額上冷汗,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要盡快想辦法壓下才是,若不然他的女兒就只有死路一條。
國公府夫人冷哼起身:“水太仆,你女兒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你瞞著我們國公府,到底是何居心?”
“這堂還沒有拜完,水清璃還不是國公府的兒媳,你想問什么,盡管帶回去問,我們國公府廟小,容不下你女兒這尊大佛。”
太仆一張老臉都被丟盡了。
太仆夫人面如菜色,絕情出聲:“世子,璃兒已經嫁入國公府,這門婚事還是皇上定的,怎能說悔就悔?璃兒犯錯,你身為璃兒的夫,理應懲罰。”
謝少川紅著眸子,嗤笑一聲:“她做下這樣的事,把本世子變成玩笑,豈是懲罰就能蓋過的?本世子今日就稟明圣上,讓圣上取消這門婚事。”
“世子,皇上定的婚,怎可兒戲?再怎么樣璃兒以前救過你,你就算恨她,也不該成婚當日退婚。”
太仆趕緊接過話:“世子,還請你認真考慮,嫁出去的女兒,臣怎能帶走?”
謝少川心底怒意翻涌,可想到太仆府和他都站大皇子,將來難免會互相利用,他不甘心的揮手:“來人,把水清璃帶下去,灌一碗墮胎藥,丟到冷院。”
蕭澤一聽這話,頓時控制不住往前爬:“世子,我愿意娶水清璃,還請世子不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太仆一腳踹倒蕭澤:“來人,把他拉下去,杖斃!”
謝少川冷眼看蕭澤被侍衛拖走:“你們這樣騙本世子,本世子不將你千刀萬剮都是仁慈,你還想讓本世子成全你們?”
蕭澤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水竹煙:“水大小姐,你救救我,我還要科考,我是舉人,我不要孩子了,只求能留下一命。”
水竹煙眼底漠然:“你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我也無能為力,依你的所做所為,朝堂不會要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