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引玉像是個無事人一般,對著外面吩咐:“帶上來。”
太仆府的府醫就這樣被人抬進國公府中,府醫年紀已大,身上有多處摔傷,心口處更是打著石膏,躺在擔架上連坐起都困難。
眾人倒抽口冷氣,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恨能把人傷成這樣?
水清璃眼前一黑,直接倒在謝少川身上。
謝少川臉色緊繃,抬手把水清璃甩在椅子上,主動開口詢問府醫:“你不是太仆府的府醫嗎?怎么被人打傷成這樣?”
府醫苦不堪的訴說著自己的冤屈:“世子,是二小姐,五天前二小姐匆匆從賞菊宴回府,說是落水身體不適,讓草民診治,誰知草民診出她早已懷孕一個半月。”
“她為了不讓事情敗露,連夜對草民追殺,草民以死求生,得水大小姐所救,這才保住一命。”
眾人唏噓,話中帶著嘲笑:“賞菊宴那天我也在場,水二小姐急著回府,根本不讓永安侯的府醫診治,原來是怕讓人診出懷孕。”
“剛剛水二小姐不還說沒有懷孕嗎?她真是說謊眼都不眨,世子頭上這頂綠帽子,真是亮眼。”
“在大婚上發生這樣的事,我要是世子,就休了她,懷著別人的孩子,怎么好意思嫁給世子做夫人的?”
貴婦們你一我一語,直說得謝少川面色鐵青,下不來臺。
太仆上前,硬著頭皮緩和氣氛:“世子,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不如先把璃兒送去新房,等她醒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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