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割血,雖說虛弱,可也沒弱到這個地步。
他扶著她坐下,目中厲色不減:“你不是很有能耐嗎?割血時毫不猶豫,簡直不要命,若不是突然昏倒,你還想再割一次?”
她喝下面前的粥,盛引玉又夾些菜到她碗里。
她嘿嘿一笑:“王爺,你只有兩年時光,我哪敢耽擱你的毒?我割血最多就是虛弱些,養一段時間就好。”
她把粥里的菜吃干凈,才覺得恢復些力氣。
“這藥還要吃多久?”他抬眼問她。
她擺擺手,一臉輕松:“我的血是最好的藥引,因為這藥引,你的毒已經解掉一半,以后我不用再為你割血,會換個方子為你清除體內的毒。”
“那便好。”
水竹煙笑顏如花:“王爺,我說過,我這人惜命得很,在保證自己活著的情況下才會救你。”
畢竟她還沒有報仇,哪舍得這么快死。
她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飽了。”
“來人,把蕭澤帶上來!”他起身,對外命令,不怒自威。
“你此前不是說要見蕭澤嗎?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蕭澤被人捆著扔進屋子,他身上都是血跡,頭發散亂,早已失去往日舉人風采。
蕭澤抬起頭,透過血縫,看向她:“是你。”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