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引玉目中露出贊賞之色,原本以為水竹煙會和世人一樣,以為他是風流之人,沒想到她看得倒是通透。
“王爺,吃的來了。”若風端著一個托盤,把吃食和藥擺在桌上。
“下去吧。”盛引玉揮手。
“是。”若風用奇怪的姿勢走出房門。
她面露疑惑:“若風怎么了?”
“他知情不報,罰了二十大板。”他起身,走到桌邊,把藥端到床前。
她辯解出聲:“是我讓若風隱瞞的,他也是為救你的命。”
“身為下屬,他自是該罰,若本王身邊的下人皆如此,豈不是亂了套?”
他舀出一勺藥,送到她唇邊。
水竹煙一臉不適應,下意識去接勺子:“王爺,我自己來便可。”
他輕松躲開,看向她蒼白的唇色:“能讓我喂藥的只有你一個,你居然敢拒絕?”
“王爺,這不合適,我們說好的,成親只為各取所需。”她還從來沒讓別人喂過藥,也太過親昵了些。
“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你為救我受傷,我喂你喝藥也是應該的,無關其他。”他再次把藥舉到她唇邊。
眼見他說不通,她只好低頭,將藥喝下。
直到藥見底,他才停手,把空碗放在床頭,扶她起身。
“吃些東西,我派人送你回府。”
她扭頭,眼中帶著戲謔,與他視線對上:“王爺,我沒那么弱,可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