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詩。”人群中連連叫好。
接著各家的貴女和夫人全都走出來獻詩,場面熱鬧非凡。
待所有人都做完詩,侯夫人看向水竹煙,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輕蔑。
“水大小姐,到你了。”
水清璃為難出聲,看似為水竹煙打圓場,實則嘲笑:“侯夫人,您不知道,我這姐姐從小體弱,被送到山上讓神醫救治,兩年前才接回將軍府,她哪能做詩。”
“不如我替姐姐作一首如何?”
“水大小姐可是未來的攝政王妃,連作詩都不會,哪配得上攝政王?我猜水大小姐定是博學多才之人,才能得攝政王看重。”
“就是啊,水二小姐就別替你姐姐謙虛了。”
貴女們雖這么說,眼中的譏笑卻很明顯。
水清璃一臉無奈的看向她:“姐姐,我幫不了你,你還是自己作詩吧,我相信姐姐定有過人之處,不負攝政王厚愛。”
水竹煙放下茶盞,季家的三小姐輕嗤:“一個山上長大的野丫頭,也配做攝政王妃?兩年時間她能學會什么?不過是個粗鄙之人。”
水竹煙淡然抬眸,從嘴里吐出一首詩:“霜風卷葉滿階黃,籬畔金英綻冷香。不逐春芳爭艷麗,獨留雅韻傲秋光。”
“這這怎么會?”水清璃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你一定是抄的,你區區兩年時間,怎么能學會作詩?”
“妹妹,作詩有什么稀奇的,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你若覺得我是抄的詩,那不如再出一題,臨時發揮。”
水竹煙臉上始終沒什么表情。
水清璃不服氣:“那你就用桌上的點心,再作首詩,我便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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