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一番客套話,引得貴女和婦人們全都向花園看去。
菊花顏色繁多,迎風招展,昨晚的雨珠還在菊花葉上滾動,很是養眼。
有人開口提議:“侯夫人,這么好的菊花,若是光欣賞難免可惜,不如我們以菊花為題,比試一番如何,也能盡興。”
侯夫人目光在水竹煙面上淺淺掃過,轉眼看向眾人。
“既然大家這么有興致,那就比作詩如何,我在這里給大家添個彩頭。”
侯夫人褪下腕間的珠串,放到托盤之上。
其他人見狀,紛紛拿出自己身上的首飾配件等,為比賽添彩。
水竹煙只看一眼托盤,便取下手上的鐲子,讓蘭芝放到托盤上。
有貴女不滿的看向她:“喲,水大小姐可以未來的攝政王妃,添彩頭怎么這樣寒酸?”
水清璃趕緊接過話:“就是啊,姐姐,你穿得這么金貴,卻只用一只鐲子當彩頭,傳出去豈不是丟了攝政王的臉?”
“你這鐲子跟我們添的彩頭一樣,也沒什么特別嘛。”
有人譏笑出聲:“她還沒過門,算不得攝政王妃,以后能不能嫁給攝政王還不確定呢。”
水清璃嘆息,顯得很是無奈:“季三小姐不要這么說,攝政王聘禮已下,相信姐姐可以如愿嫁給攝政王。”
“哼,這世上的變數那么多,這可說不準。”
“好了。”侯夫人打斷她們的話:“既然是彩頭,就沒什么貴賤之分,今日賞菊宴的第一名,可以把這些彩頭全都拿走。”
眾人頓時躍躍欲試,侯夫人看向水清璃,眼中溫和:“早聽聞太仆家的二小姐乃京中才女,不如你先來。”
水清璃眸中的得意一閃而過:“那我就獻丑了。”
“秋風瑟瑟滿庭臺,菊蕊含情次第開。
紫瓣凝霜添秀色,金英帶露絕纖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