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盛引玉離開的背影,重重一捶桌案,厲聲呵斥:“謝世子,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皇上,臣所說句句屬實,臣之所以來稟告皇上,也是為皇室威嚴考慮,水竹煙身為將軍之女,本就不該羞辱朝中官員。”
皇帝深吸口氣,對他擺手:“下次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要把事情鬧到朕面前,你不占理,朕也很是為難。”
“臣知錯,斷不會有下次。”謝少川立馬認錯。
“你讓朕顏面盡失,自行去領二十大板,長長教訓。”
“是。”
皇帝心中郁結,本以為能以此取消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的婚事,沒想到謝少川這么沒用,害他在攝政王面前失去皇帝威嚴。
不過沒關系,攝政王沒多長時間可活了,很快大權就能回到他這個皇帝手中,大權在握指日可待。
攝政王府門口,水竹煙剛從馬車上跳下,一眼就看到盛引玉的馬車在對面停下。
她上前,笑臉相迎:“王爺,好巧,剛花天酒地回來?”
他一身酒氣撲鼻,紅袍似火,丟到人群里十分扎眼,簡直像個花孔雀。
他伸出手來,眼中醉態盡顯。
她忙扶著他下馬車,頗為嫌棄。
他淡淡掃她一眼,輕嘲出聲:“我倒是想花天酒地,奈何你慣會惹事,皇帝將我從花樓召進皇宮,實在是不盡興。”
她眉目舒展開來:“看樣子王爺是解決了我闖出的麻煩?”
“你覺得呢?”他反問。
她立馬吹起馬屁:“王爺這么神通廣大,自然什么事都能解決,這朝堂內外,誰敢得罪您?”
“好聽的話我聽得多了,你來王府做什么?”他不悅的瞥向她,她忽然來王府,總不可能只為打聽他有沒有解決掉謝少川。
她扶著他走進內殿,將他放在軟榻上,轉身吩咐下人去準備醒酒湯。
“我來王府,當然是為王爺解毒,王爺的藥可不能停。”
“王爺先休息,我去給你熬藥。”
盛引玉瞳中微動,她對他的毒比他自己還上心,當真只因為合作?
水竹煙讓人抓了藥,她把人都遣散出去,拿出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
和上次一樣,她接了半碗血才用巾帕裹住傷口,靠在墻壁上緩了片刻。
等到眩暈感覺消失,她把血倒入藥中,端著藥來到內殿。
盛引玉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他早已喝過醒酒湯,此時正閉眼假寐。
她走路的動作很輕,把藥放在桌面上,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還是吵到了他。
他睜開眼睛,偏頭轉向她:“把藥端過來,我聽若風說,這藥需得盡快服下。”
“施針后需盡快服,我今日沒有給王爺施針,所以不用那么急。”她把藥端過去,送到他手中。
他接過藥,一口喝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