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川看著水竹煙囂張的樣子,一時氣結。
“本世子就不信,你一個待嫁的王妃,敢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他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水竹煙在石桌旁坐下,拿起一個橘子剝開,神色淡然。
蘭芝將桌上的茶水擦干凈,很是擔心:“小姐,萬一世子真去告狀,該怎么辦?”
“那正好可以試試攝政王的能耐。”
都說盛引玉權勢滔天,重要的折子都是他在批閱,若真是這樣,他應當不會畏懼皇帝的威壓。
若是盛引玉沒能力保住將軍府,她要另擇人選才是。
盛引玉正在花樓中喝著酒,層層紗帳外,幾名舞姬扭動腰肢,絲竹聲入耳,他醉臥軟榻,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
旁邊的花魁為他斟酒:“王爺,今日您怎么有閑情來此?”
“不該問的別問。”他接過酒,仰頭喝下,神情帶著些迷醉。
“王爺,奴家近日打聽到永安侯夫人要舉辦賞菊宴,請得都是五品官以上的女子。”
盛引玉不以為意:“侯府三公子到了適婚的年紀,賞菊宴不過是幌子,侯夫人想從這些貴女中為三公子挑一個世家說親。”
“既然是相看親事,為何侯夫人還給將軍府下帖?您要娶將軍長女是京中人都知道的事。”
他眸光幽深,語話里透著幾分危險:“侯府站隊大皇子,與本王是勁敵,請水竹煙去,無非是想借著打壓水竹煙讓本王面上無光。”
花魁面有疑慮:“那王爺要不要參加賞菊宴?幫襯一二?”
“侯夫人請的都是女眷,本王去作甚?本王相信水竹煙不是吃虧的性子,要是招惹麻煩,本王善后就是。”
花魁眼中閃過少許晦暗,王爺這樣的人物任何女子都配不上。
水竹煙不過一閨閣女子,和別家閨秀沒什么不同,憑什么能讓王爺為她善后?
“王爺,皇上宣您進宮。”若風破開窗子,落在盛引玉面前。
盛引玉慵懶的坐起身子,眉頭深鎖:“皇帝明知道本王正盡興,居然在這個時候宣本王進宮,宮里可是有事發生?”
皇帝一邊下毒控制他,忌憚他的權勢,一邊又利用他出主意,遇上棘手大事總要召他去解決。
若風拱手:“是將軍府的大姑娘,她上次把世子打出府,這次又罵世子一頓。”
“世子氣不過,告到皇上面前,您執意要娶她,皇上不便對她用刑,只能請您入宮。”
他從軟榻上站起身,揮手讓舞姬退下,挑起唇角輕笑:“她還真會給本王惹麻煩。”
話音剛落,他身影便消失在花樓內。
皇宮之中。
謝少川跪在大殿上,一臉憤恨:“皇上,臣一定要為自己討個公道,臣好待是朝中官員,更是國公府世子,水竹煙仗著未來攝政王妃的名頭,拿掃把趕臣出府。”
“水竹煙囂張跋扈,殘害太仆子女,臣不過是去討要說法,她竟訓斥臣放肆,臣對皇上忠心耿耿,她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