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川面帶慍怒的沖進前院,不等她開口便一掌擊在石桌上。
“水竹煙,你到底對璃兒做了什么?她服了你開的藥,痛到傷害自己,你這是在報復她!”
桌面上的茶盞裂成數片,茶水順著石桌流淌。
她抬眸,平靜的看著謝少川:“世子,我開藥的時候便說過這藥會讓人痛不欲生。”
“難道王夫人沒有告訴世子嗎?”
“你是神醫的徒弟,怎會連這點痛都不能減輕?你就是存心的,你嫉妒她能嫁給本世子,所以才折磨她。”
“噗!”她笑出聲:“世子,你真覺得我對你情根深種?你身份地位長相樣樣不及攝政王,我是眼瞎了不成?”
“你此前你分明”
她打斷他:“是,此前我是對你有些好感,可我也從未糾纏過你,你憑什么覺得我非你不可?”
“你若是怕水清璃痛苦,盡管給她停藥,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藥一旦停下,之前的苦就都白受了。”
謝少川的氣焰瞬間消了不少:“你當真不是故意折磨璃兒?那水塑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他明顯不信她的說辭:“那晚刺殺,你推璃兒出去引刺客,徹底與她決裂,接著太仆府的大公子和璃兒都受這么嚴重的傷。”
“你不要告訴本世子這是巧合。”
“所以,世子來就是為了質問我這些?”她眼底閃過戲謔之色:“太仆府大公子自己去騎馬摔斷腿,我因受傷并未給他醫治,是水清璃尋的神藥,現在出了事,世子也要怪在我頭上嗎?”
“世子這般眼盲心瞎,不辨是非,我對你僅存的那點好感早就消失殆盡,還請世子以后不要自作多情,上門自取其辱。”
蘭芝端著水果點心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世子氣到紅了脖子,于是忍不住偷笑,遇上小姐,算世子倒霉。
“水竹煙,你敢保證璃兒的藥沒有你的手筆嗎?”
水竹煙指尖一滯,沒料到謝少川的心思這么敏銳,可比水清璃強上不少。
她淡然的勾起唇角:“當然,藥是水清璃找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那你跟我去太仆府,治好他們,我便不與你計較。”
謝少川上前來拉她。
她微一側身,避過他伸來的手:“世子,我說過,我手臂有傷,不能施針,水塑的腿我沒辦法醫治。”
“那你就去請你師父,本世子命令你,不論你用何種辦法,都要減輕璃兒的痛苦,治好水塑的腿。”
“憑什么?”她譏諷的睨他一眼:“我欠他們的還是欠你的?你不過是仗著我此前對你的那點好感,在我面前放肆!”
謝少川震驚得怔在原地,他萬萬沒想到,平日里溫順明媚的水竹煙能有這般威勢,對他說出‘放肆’二字。
“你說什么?”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是不敢相信她敢這么對他說話。
“世子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勸你快些找大夫為水塑截肢,再晚些,他必有性命危險。”
“還請世子離開,不要在將軍府胡鬧。”
“好,很好,水竹煙,你記住今日說的話,以后最好不要求到本世子面前,否則本世子定讓你生不如死。”
他指著她,表情憤懣:“你莫不是以為攀上攝政王,就可以羞辱本世子?”
“世子又要去告狀嗎?盡管去。”她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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