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穿北涼的衣,吃北涼的飯,領北涼的工資。”
“等到那時候”
江鼎摘下一朵臘梅花,在手里輕輕捻碎。
“你再去問問這冀州的百姓。”
“如果大乾的軍隊打過來了,他們是幫大乾,還是幫咱們?”
李牧之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是想把冀州變成第二個北涼?”
“不。”
江鼎搖了搖頭。
“冀州是平原,無險可守,不適合做基地。”
“它是咱們的血庫。”
“它負責給北涼輸血,北涼負責給它撐腰。”
“對了。”
江鼎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個劉百萬,家里不是有很多佃戶嗎?”
“讓宣傳隊去一趟。”
“告訴那些佃戶,咱們北涼要招工。去修路,去挖礦。管吃管住,工錢日結。”
“我要把這冀州的青壯年,都‘買’走。”
“留給周扒皮和那些士紳的,只有一群他們使喚不動的老弱病殘。”
李牧之聽完,忍不住笑了。
“長風,你這招比直接殺人還要狠啊。”
“這是釜底抽薪。”
“沒辦法。”
江鼎聳了聳肩。
“我是奸商嘛。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人無我有。”
“走吧,去看看劉百萬哭完沒有。”
“要是哭完了,我還得找他聊聊那二十萬兩銀子怎么花的問題。”
“畢竟咱們黑龍營的兄弟,也不能白辛苦不是?”
陽光穿透云層,灑在冀州城的屋頂上。
這座古老的城池,表面上依然掛著大乾的旗幟。
但它的血肉,正在被一點點地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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