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看著這兩個年輕人。
一個滿身銅臭卻義薄云天,一個殺伐果斷卻尊師重道。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讀的圣賢書,在這一刻才算是真正讀通了。
“好!”
張載猛地一揮袖子,那股子頹廢之氣一掃而空。
“既然你們敢拼命,老夫又何惜此身?”
“這京城,老夫不回了!”
他轉身,大步走回講臺。
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在那個“仁”字旁邊,重重地寫下了四行大字。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圣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孩子們!”
張載的聲音洪亮如鐘,透著一股新生的力量。
“今天這課,咱們不講算術。咱們講講——什么是骨氣!”
“只要這四個字還在,咱們北涼,就永遠塌不了天!”
窗外,陽光正好。
江鼎和李牧之對視一眼,都笑了。
雖然這次要大出血,但他們知道,北涼這下不僅有了骨頭,還有了魂。
而且
江鼎看向南方。
“趙禎啊趙禎,你把大儒逼成了反賊,把良將逼成了軍閥。”
“這大乾的江山,你是真的不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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