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他們‘之乎者也’,等蠻子打過來了,他們能用‘子曰’把蠻子罵死嗎?”
“但我教他們算術,教他們格物,教他們化學。他們就能造出大炮,造出水泥,造出讓蠻子不敢南下的武器!”
“這才是——經世致用!”
“你你這是歪理邪說!是有辱斯文!”孔老頭氣得臉紅脖子粗,“圣人云”
“圣人云個屁!”
江鼎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他轉身,從講桌下拿出一個天平(剛做出來的簡易版)。
“孔夫子,既然你不服,咱們比比?”
“比什么?”
“就比算術。”
江鼎指了指那個小胖墩。
“胖子,過來。你爹是干什么的?”
“俺俺爹是運糧隊的。”胖墩怯生生地說。
“好。”
江鼎看著孔老頭。
“咱們就出一道題:假設一支運糧隊,有五十輛大車,每車裝糧二十石。從大楚運到北涼,路程一千里。每走十里,每車消耗糧食一升。請問,運到北涼,還剩多少糧食?”
孔老頭一聽,立馬開始掐手指頭,嘴里念念有詞:“五十乘二十,乃一千石一千里,十里一耗”
他算得很慢,額頭上冒出了汗。這種實際應用題,對于只讀死書的腐儒來說,簡直是噩夢。
“還剩九百五十石!”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狗剩子。
這小子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個自制的炭筆,在紙上飛快地劃拉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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