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現在就會打開城門,跪在地上,準備好烤全羊和美酒。”
必勒格淡淡地說道。
“大膽!”阿卜杜大怒,“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有沙漠天險,有堅固的城墻,還有大晉的支持!他兩萬流民能奈我何?”
“流民?”
必勒格笑了。
那是他在江鼎身邊學會的、那種看透一切的笑。
“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地上畫什么嗎?”
必勒格指了指地上的線條。
“我在算賬。”
“算什么賬?”
“算你們樓蘭城,能值多少錢。”
必勒格站起身,抓著欄桿。
“我那位老師,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他既然帶了兩萬人來,那就說明,他要從你這兒拿走的東西,至少值兩萬人的出場費。”
“你那點城墻,擋不住他的‘真理’。你那點沙漠,擋不住他的貪婪。”
“國王陛下。”
必勒格湊近阿卜杜,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你現在的選擇,不是殺不殺我。而是你想怎么死?是被炸成碎片,還是被那兩萬個流民,撕成碎片?”
“你!”
阿卜杜被這孩子的眼神嚇得退了一步,惱羞成怒,“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掛到城門上去!我倒要看看,那個江鼎敢不敢動真的!”
黃昏。
兩萬北涼新軍,像一片黃色的沙塵暴,出現在了樓蘭城下。
他們沒有立刻攻城,而是在距離城墻一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后
開始埋鍋造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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