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到哪。”
“這只是開胃菜。也就是那張‘門票’。”
江鼎指了指城下的宇文成都。
“將軍,你看他的臉。是不是綠了?”
果然。
遠處的戰車上,宇文成都看著那個吞噬了他三千精銳的城門洞,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簡直就是暴怒。
“混賬!混賬!!”
宇文成都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欄桿,“這是什么戰法?放火?潑酸?這就是大乾的軍隊?這分明是一群無賴!”
“大帥!還要攻嗎?”副將戰戰兢兢地問道,“前鋒營好像全軍覆沒了。”
“攻!”
宇文成都的雙眼變得赤紅。
“我就不信,他這火油能燒光我五十萬人!”
“傳令神機營!把攻城車推上來!把投石機架起來!”
“我要把這座破城,給轟平了!”
“轟平?”
城樓上,江鼎似乎聽到了宇文成都的心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玩大的?行啊。”
江鼎轉頭看向公輸冶。
“大師,你的‘暴雨梨花炮’埋好了嗎?”
公輸冶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早就埋好了。就在那片開闊地下。只要他們敢把重裝備推上來”
“那就好。”
江鼎伸了個懶腰。
“歡迎光臨北涼。既然買了門票,那咱們就得讓人家把這出戲看全了。”
“下一場——土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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