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可他畢竟是個嚴謹的醫生,輸了就是輸了。他掙扎了許久,終于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宋小暖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挺直的背,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對著宋小暖,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不可聞的抖動,“是我錯了,是我學藝不精,固步自封。”
“宋小姐,我為我之前的無知和傲慢,向你道歉。”
這一躬,讓全場嘩然。
宋小暖坦然地受了這一禮。她沒有扶他,也沒有說“沒關系”。
她只是等他直起身子,才平靜地開口:“張醫生,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我希望你明白,你今天輸給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玄學。”
她指了指不遠處,正被傅夜沉和傅星落圍著,笑得像個傻小子的傅云舟。
“你輸給的,是他自己想活下去,想變好的那顆心。”
說完,她不再看張醫生一眼,轉身走向那邊還在歡呼的小家伙們。
傅聿深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溫度化開了些許:“走吧,回家。”
回傅家的車上,氣氛和來時完全不同。
傅云舟把那塊沉甸甸的金牌掛在宋小暖脖子上,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暖暖姐,這都是你的功勞!”
傅星落搶白道:“出息!這明明是我們傅家基因好!”
傅夜沉雖然沒說話,但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開車的傅聿深,從后視鏡里看著后排打鬧的幾人,連帶著那張冰山臉都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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