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沒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轉身進屋,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咔噠”一聲,反鎖。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
房間里只剩下加濕器噴吐水霧的“嗡嗡”聲,還有床上男人那沉重又粗糙的呼吸,一聲聲,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宋小暖快步走到床邊。
昏睡中的傅聿深,卸下了平日里所有凌厲的氣場。他眉心死死地擰成一個疙瘩,薄唇干裂起皮。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歪在一邊,高級襯衫的領口被他無意識地扯開,露出的鎖骨窩里積了一層薄汗。
“傻不傻啊你,鐵打的也經不住這么熬啊。”
宋小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手掌剛接觸到皮膚,她就被那股高溫燙得縮了一下手。
太燙了。
她找出體溫計夾好,幾分鐘后拿出,上面的數字讓她心頭一跳。
398度。
再這么燒下去,明天新聞的頭條就不是傅氏并購案,而是總裁燒成傻子了。
不能再等了。
她動作麻利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直到露出平坦結實的胸膛。接著是皮帶,然后是那身昂貴的定制西褲。
要是換在平時,對著這副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極品身材,宋小暖肯定要吹個口哨,好好欣賞一番。
但現在,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馬上降溫!
她端來兌好的溫酒精水,擰干毛巾,開始給他擦拭身體。
從額頭,到脖頸動脈,再到腋下、手心、腳心每一個部位,她都擦得格外用力,試圖把身體里的高熱都帶走。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