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翻了個白眼。
這時,周圍一陣騷動。
幾人追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天空中的水鏡。
內殿高臺上,有幾道身影緩緩落座。
是五大勢力和三大評判。
上頭的光頭格外引人注目。
樊司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僧袍,端坐在太師椅上,寶象莊嚴,這次他是代表天樞閣來觀禮的。
厲云洲看樂了,“這和尚坐上去,你別說,還挺像模像樣的。”
祝九歌沒搭話,她注視著水鏡內,代表神衍宗出席的清寒,唇角緩緩勾起。
路遠山那個老登,上次傷得果然很重。
不錯。
視線微轉,她看著以真實面目出現在高臺的林清音,隨口問道:
“你娘的傷怎么樣了?”
一提到這個,厲云洲就無語:
“他們把八荒城丟給我,就自己玩去了,說是閉關修煉,就這么短短時間,她竟然都快到化神了!你就說離譜不離譜?天知道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祝九歌拍拍他的肩:
“這樣,你以后坐小孩那桌。”
厲云洲:“?”
他真是莫名其妙。
余光瞥到個白色人影,厲云洲臉上表情瞬間收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誒老祝,神衍宗是不是腦子壞了?派出來比賽的,怎么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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