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挑眉,她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旁人在笑。
說什么這么多年終于有個傻子買了那價值一千靈石的護身符。
不會就是他手里這張吧?
祝九歌看向姜謠手里那看起來高端大氣,實則平平無奇的錦囊,“”
姜謠捏著錦囊,“謝謝厲哥哥。”
看到這紅彤彤的東西,旁邊夜安不干了,他扒拉著沈遺風的胳膊,探出個小腦袋:
“鍋鍋,窩也要!安安,也要幾粒!”
厲云洲花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說的“幾粒”就是吉利的意思。
他摸摸腦袋,想到了什么,很誠實地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個巴掌大小極其小巧的木雕小劍遞給夜安,“拿著玩去。”
夜安立馬喜笑顏開,抓著小劍就開始原地比劃,啪嘰一下砍在厲云洲身上:
“豆鯊啦!”
厲云洲:“”
祝九歌一巴掌過去給孩子打立正了,“年紀輕輕,病情怎么又嚴重了,一天不抽欠收拾哈。”
厲云洲看著他乖乖站在祝九歌身邊哭唧唧的傻樣,嘴角抽了抽,最后又從儲物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塊黑乎乎的石頭,不情不愿丟給了沈遺風。
“喏,你的。”
沈遺風接住那塊石頭,入手有些沉,表面粗糙。
沈遺風:“?”
這愛哭鬼給師弟師妹又是木劍又是護身符的,到他這兒怎么就成了塊破石頭?
“喂喂喂,你什么眼神?這是隕鐵石!”厲云洲撇撇嘴,“我是看你那把破劍看著就不咋地,得好好磨磨,別到時候砍人都卷刃了。”
沈遺風幽幽收下東西,給了他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開始告狀:
“師傅,他說六萬是破劍。”
好不容易才做出來一把破劍的祝九歌:“。”
接收到眼刀厲云洲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我嘴巴抽筋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