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傾霓只是靜靜看著自己的父親,那雙清亮的眸子,一點點涌上濃得化不開的失望。
“原來在爹心里,女兒的幸福,竟比不過家族利益。”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了。
元家和章家聯姻,帶給元家的,的確是只有好處,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章異這只臭魚爛蝦罷了。
她沒有再爭辯,對著元德和章宏遠,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女兒不孝,給爹爹和章伯父添麻煩了。”
說完,直起身,再也沒有看任何人一眼,離開。
背脊筆直。
像一柄寧折不彎的劍。
“傾霓!”章宏遠急聲呼喊。
元德渾身劇震,他死死地盯著女兒決絕的背影,嘴唇哆嗦著,想喊住她,卻終究沒喊出聲,直到元傾霓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般,整個人頹靡了下來。
章宏遠“元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元德緩緩收回目光,看向章宏遠,苦笑,似有些無奈。
“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一眨眼,都敢跟她爹這么說話了。”
章宏遠皺緊眉頭,拍拍他的肩: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家那臭小子,傾霓指定看不上!你瞧瞧,現在鬧成了這樣,咱們怎么收場?不是我說你,我覺得孩子說的也沒錯,你看看你這半年,干的都是些什么混賬事?你今日要是不跟我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就別想走了!”
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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