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才知道自己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惹到了這兩人,不然說什么都得親自上門去賠罪。
“厲少主,樊長老,犬子無狀,沖撞了貴人,是老夫教子無方。”章宏遠姿態放得極低,“待他禁閉結束,我定讓他親自上門,負荊請罪。”
厲云洲將玉杯往桌上一放,“章家主,你兒子得罪的,可不是我們兩個。跟我倆賠罪,找錯人了吧?”
章宏遠額頭滲出冷汗:
“是是是,厲少主說的是。只是祝九祝前輩行蹤不定,老夫這才想請二位代為轉達歉意。”
厲云洲笑了,“我們很熟嗎?為什么要幫你轉達?”
一句話,噎得章宏遠臉色漲紅。
樊司緩緩睜眼,聲音平淡無波:
“章家主,令郎之事,乃他個人因果。祝道友與他之間因果已清,家主不必如此。”
話是這么說,可你倆坐在那,跟兩尊門神似的,他敢不如此么?
章宏遠正想再說點什么,外頭又有人施施然走了進來。
少女今日穿了身干練的青衣,長發高束,臉上未施粉黛,眼神清亮堅定。
厲云洲挑眉,是元傾霓。
倒是與前幾日在靈膳樓那個強顏歡笑的少女,判若兩人了。
“章伯父。”她微微頷首,算是行禮。
章宏遠一愣,連忙起身:
“傾霓?你怎么來了?那臭小子還在閉門思過呢,我這就讓人帶你過”
“不必了。”元傾霓打斷他,聲音客氣疏離,“我今日來不是來尋他的。我是想上門,與伯父商議一件事。”
“什么?”
元傾霓看著章宏遠臉上的神情,便知道章異那日回來并沒有把她說的話告訴他。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是來與章異,解除婚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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