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宏遠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干巴巴地開口:
“傾霓,婚約大事,這玩笑可開不得,可是異兒那臭小子做了什么混賬事,惹你生氣了?你告訴伯父,伯父給你做主,打斷他的腿!”
這話說得懇切。
元傾霓知道,章伯父和自家父親是好友,向來都對她極好。
若是換做從前,元傾霓或許就順著臺階下了。
但今天,她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章伯父,與章異無關。是我單方面的決定。”
“我并不喜歡他。強行捆綁,于兩家都非好事。”
“章伯父,傾霓所并非兒戲。我意已決。”
章宏遠看著面前這個眨眼就已經亭亭玉立的少女,又看看廳堂里坐在那看戲的兩尊大佛,心里叫苦不迭。
這叫什么事兒啊!
自家那個臭小子,以前追著神衍宗那個洛輕雪到處跑,怎么勸都勸不回。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婚約,又同時得罪了天樞閣和厲家,如今竟激得傾霓這么懂事的孩子,都要跟他退婚了!
這個臭小子。
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他,結果呢,出去盡給他惹事!
他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才會攤上這么個兒子!
他正準備再勸,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聲從門外傳來。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