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寧看著掛斷電話的王一黎:“給錢!”
“那兩塊金條夠你用一段時間的,你差不多收斂一些。”
“不夠,養的人太多,要不你把那溫小姐給我找回來。”
出手大方,給錢爽快,事也少。
“你閉嘴吧。”王一黎終究拿出錢包,抽了一小沓錢,“最近有電話也不要找我,就說我忙,不方便。”
潘寧把錢往褲兜里一揣:“知道了。”
王一黎電話掛的耳根清凈,辦公室內幾個人盯著掛斷的電話沉思。
段家駿看向對面的兩人:“情況你們都聽到了,電話不能再打了,王同志那邊不太方便。”
這條線他們不能斷,畢竟能到達王一黎這個位置的沒有,他們也找不到更適合的。
“看樣子溫同志說的是真的?”段家駿思索過后說。
周玉韜皺眉:“那信還沒有翻譯完嗎?”
“之前不是你說的,保險起見最好多讓兩個人看看。”
看著挫敗的兩人,段家駿問道:“派去的那三人真的是負責監視溫同志的?”
周玉韜揉了揉眉心:“我也是他們走后才知道的,是老范的主意。”
段家駿呵呵一笑:“事精,就他聰明,好好的事情被他搞砸,以后這事再有這事別找我。”
“剛才你也聽見了,王同志最近處境不好,短期內不能在冒險。”
秦云崢速度很快,稍微把利害說清楚,就有人交代清楚,分開審問沒一會心里防線全都崩潰。
秦云崢拿著他們的口供上去交差。
“事情差不多跟溫至夏說的吻合,能對上。”秦云崢把記錄放到桌上。
“負責守護奧利弗的人,確實擅自離崗,他是被人喊出去的,之前的守護一直沒問題,覺得簡單喝兩杯不會誤事。”
“回來之后發現房間混亂,也出去找人,正好遇到夏紹,他剛好在溫至夏那里碰了壁,兩人算是吵架,根據交代,溫至夏知曉他們監視的任務,說要回來。”
“奧利弗又是在這個時間消失的,他們認為是溫至夏把人帶走,故意報復他們,就回來了。”
段家駿一拍桌子:“人不見了,就這么兒戲?”
“幸虧走的時候,我告訴了溫同志緊急聯絡方式。”
“回來也不說實話,這要是真出什么事,那就是大事。”
一個外國人在他們這邊出事,到時候還真沒辦法解釋。
本就心煩的周玉韜,被大嗓門震得嗡嗡響,好在另一聲報告解救了他的耳朵。
“領導好,我是來送翻譯書信的。”
秦云崢接過幾張紙跟一封信發放到桌子上。
幾個人輪流拿著看,秦云崢湊到段家駿身后,看上幾眼,掌握事態。
段家駿嗓門大,心眼不少,看完不說話,等著別人開口,上面說的跟溫至夏說的沒差多少。
看他們怎么處理。
秦云崢也放心了,基本上可以認定溫至夏被冤枉,難怪她有恃無恐。
知曉沒事,秦云崢趁著人頭疼退了出去,去大門口等老頭,走到院子就看到宋老爺子先到。
“宋爺爺,沒事回去吧。”
宋嘯天低聲問:“這么快搞定了?”
“嗯,來之前她應該早就料到,眼下是上面那幾個犯愁。”
宋嘯天轉身往外走:“咱們去外面說,順便等等你爺爺。
>gt;宋嘯天還不想當和事佬,前兩天他才知曉事情所有狀況,去的人不一心,他還想溫至夏要是有事,他從這上面找文章,現在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