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一停車就有人圍上去,溫至夏從容的下車,把手里的包甩給秦云崢。
“趕緊的,誰要問?去哪里?”
秦云崢嘴角抽搐,剛才說的全沒聽見,這口氣不知道的還是以為是她問詢。
原本打算回家叫老爺子的秦云崢,瞬間改了主意。
找到一個相熟的人:“去把老爺子接來,就說人到了。”
秦云崢覺得有必要留下來坐鎮,溫至夏被帶到專門的一間屋內,里面除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什么都沒有。
溫至夏淡定的坐下,秦云崢手里的包也被拿去檢查,最后只找到兩樣東西,一份英文信,立馬送去翻譯。
另一份是一個信封,裝著少量的港幣。
秦云崢拉住段家駿:“別激怒她,你看著點。”
“我盡量,那幾個人我可做不了主。”
秦云崢掃了一眼呢,表示理解,溫至夏看著進來的四人,心里冷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干了什么天大的事。
這陣仗夠大的。
周玉韜看向溫至夏,清了一下喉嚨:“溫同志,你有什么話要說?”
溫至夏抬眼看了人一眼:“領導,你是不是該把事情前因后果說說,讓我說什么?”
“我確實有話要說,好不容易完成任務,你們把我叫到這里想干什么?”
段家駿突然理解秦云崢的擔心,不知道他們次阿是被審問的人。
周玉韜被頂撞有點丟面子,心里惱怒,一拍桌子。
“你什么態度?自己做的事不知道嗎?”
溫至夏嗤笑一聲,不再說話,這種沒腦子的不配跟她談話,今天肯定有不少人要問,她要是挨個解釋還不得渴死。
段家駿輕咳一聲,“老周你歇會,我來問。”
段家駿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包括那三人回來前后的匯報。
“溫同志事情就是這樣的,你有什么話要~補充嗎?”
溫至夏笑笑:“有,第一我要糾正一點,這次去港城,我的費用花銷全是自費。”
“第二,逃跑什么根本都是誣陷,該守著奧利弗的同志擅離崗位,讓奧利弗遭受襲擊,不得已我只能用其他的法子幫助奧利弗脫困。”
“第三,你們指派我為隊長,他們卻接了其他的任務來監視我,不按照我的命令執行任務,我不知道各位領導是否知情。”
“如果知情,你們當時下派任務時是怎么想的?”
這次段家駿緊張的擦了一下鬢角的汗水,這哪是回答問題,分明就是她審問。
“什么?奧利弗遇襲了?”
“當然,不得已我動用了段師長給的暗線,花重金購買機票送奧利弗離開,為了躲避追殺,我只能在齊家暫藏兩日。”
看著四人凝重的眼神,溫至夏繼續道:“那封信是奧利弗讓我轉交給你們的,是初步合作意向。”
“這次躲進齊家,我順便救了齊老爺子,如今我們關系不錯。”
“你們也別光審我,去問問我的好隊友,他們都干了什么?”
四人湊在一起小聲的交流,溫至夏不語盯著人看。
段家駿輕咳一聲:“溫同志,你暫時在這里等一下,這事我們需要核實一下。”
四人一下子離開三人,只剩下一個看著溫至夏,溫至夏無聊的打哈欠,最近忙也許是懷孕的原因。
溫至夏感覺愛睡覺了,困乏時間也比之前長,沒事就想躺著。